“安心啦,你當時嚴重脫水,人迷迷糊糊的,能做什么?”
“吁……”秦宓暗暗松了口氣,身體也舒緩了不少。
看著秦宓的反應,歐葉明朗清晰的笑容一點點冷卻。
秦宓曾把他當成了秦奕,很用力的擁抱了他,甚至還在他懷里小貓似的磨蹭了很久。
但她并沒有吻他,也沒有任何逾越的接觸,倒是他凌晨在沙發上打盹兒的夢到了。
在夢里,她的嘴唇溫暖而濕潤,舌尖靈活的仿佛一條濕漉漉的小魚。
她在他身下尖叫戰栗,他滿頭大汗的驚醒,竟發現自己……遺精了!
自從妻子去世后,他已經許久沒有對性的沖動和幻想。
現在,他終于有了一份沖動,可惜,他愛的人心里想得念得卻是另外一個男人。
而他,也只能在夢中才能真正擁有她。
面對她時,卻一丁點兒這樣的心思也不能表露。
秦宓……
我和你認識了五年。
竟然比不上一個和你認識了幾個月的男人?
他那樣對你,你為何還要如此執著。
……
一星期匆匆如流水,這段期間,秦宓也接了秦奕幾個電話,例行問候,聽不出多親近,倒也沒有很疏離。
也有戀人間親昵的稱謂,只是沒有來看過她。
聽說他被派去收尾迪老那個案子,出庭結案忙了三四天,回來后就一直再忙金昌小區的連環殺人案。
忙的不可開交。
期間孟津也來過幾個電話,連周正也特意打過電話來問候,幾乎所有的同事都來探望過她。
但這些人好像都集體約好了似的,只字不提秦奕。
……
“秦法醫,早!”
“宓宓姐!恭喜歸隊。”
“早安!”
秦宓一踏入警局大門便看見一張張熟悉的笑臉。
“姐啊!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安怡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
一個熊抱將秦宓抱了起來!
原地轉了三圈兒。
“據我所知,你比我大!”秦宓白了她一眼。
“一個稱呼嘛,何必那樣較真呀,嘿嘿……”
安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嘻嘻瞅著她。
“人是瘦了一圈兒,不過更有味道了!趕緊去給咱們的秦大隊長瞅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一共歇了七天,三七二十一,哇塞!二十多年吔,比楊過小龍女分離的都長……”
安怡笑瞇瞇推著秦宓往隊長辦公室走。
秦宓拗不過她,被推了進去。
“……”安怡笑瞇瞇對秦宓做了個加油的手勢,關上了門。
秦宓無奈的原地站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走入里間。
辦公桌后,秦奕正在埋頭翻開案宗。
看案宗羅列的高度,至少也要有七八個案子。
難不成,最近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大案?
“來了?”秦奕沒抬頭。
“嗯!”秦宓答應著,往前走了幾步。
“身體怎么樣?”
秦奕又問。
“沒事了!”秦宓低下頭,秦奕的表情平靜無波,好像面對的不過只普通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