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子絕望的大喊了一聲,滿頭大汗的出溜在地上,閉著眼等待死神的降臨,等了好一會兒,如約而至的疼痛并沒有降臨,反而聽到了一陣呼哧呼哧的喘氣聲。
就像有一只大狗在他耳畔使勁兒吐著舌頭。
男人鼓足勇氣睜開雙眼。
視線中,剛還窮兇極惡的瘋女人已被人按壓在地上。
而制服這個瘋女人的并不是他賴以信任的周正周副所長,而是一名五官格外精致的女警,雖然只梳了個利落的馬尾,臉上也沒有化妝,但眉眼間蘊含的那股英姿颯爽的英氣,卻讓人著實移不開目光。
此刻,瘋女人的手腕已被她擒住,身子也被她壓低不得不彎下了腰,看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承受的壓力,不但腰背挺不起來了,雙腿還一個勁兒的哆嗦。
“王八蛋,放開我,王八蛋……”瘋女人口中兀自罵個不休,額頭卻淌下大片大片的濃汗,眼神也漸漸渙散,眼底下方有烏青散開,臉頰慘白中透著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被邪佞附體后內虛乏力的表現。
秦宓右手三根食指掐住對方手腕,女人的脈搏真的很奇怪,跳的非常快,幾乎比常人快了近一倍,不過體內的氣息已非常虛弱,幾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
周正一臉驚詫的看著秦宓,剛才的事,若非他親眼所見,打死他估計都不能相信,一個女人會有這樣驚人的爆發力。
剛才那一瞬他幾乎確信人必死無疑了,連他這個在身畔不足二米內的人都沒時間撲過去救人,那個女人卻在遠隔五米之外的地方瞬間沖到了兩人面前,一把攥住瘋女人的手腕。
恍惚中,他好像記得她用攥拳狠狠擊打了幾下瘋女人的頭部。
出手的力度并不重,但擊打的位置有些古怪,看樣子似乎連續打女人頭部的穴道上,極其有規律。
而且那一瞬間,周正還仿佛看到有一抹黑氣從瘋女人的眉心冒出來,呼啦一下不見了。
周正嚇了一跳,待仔細想看清楚,瘋女人的已經痛的彎下了腰,看她的樣子表情雖然痛苦,面色卻再無任何的異樣,難不成剛才看花眼了?
“如果不再想天天被噩夢纏身,夜不能寐就別再鬧了,別以為你有精神類疾病法律就會對你束手無策,完全行為失控的病患和你這種有本質的區別,只要申請二檢,你自然會露出破綻,到時候,沒人保的住你!”
秦宓壓低了嗓音在瘋女人耳畔警告了一句。
女人身子一顫,眸光浮起一絲驚懼,但很快又開始用力掙扎,似乎并不十分懼怕秦宓的警告。
“即便你不怕坐牢,你想過孩子們嗎,你女兒日夜被鬼魅糾纏,兒子魂魄無所依靠,你想他們一輩子得不到解脫嗎?”
秦宓聲音壓的更低,“我可以幫你,前提是,你不能胡鬧。”
瘋女人楞了良久,半天,遲疑不決的抬起頭,瞪著秦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我孩子的事。”
“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他們其實也是……”
秦宓的眸光看向慢慢聚攏過來的周正和他手下的干警,輕輕將瘋女人手里的匕首拔了出來。
瘋女人下意識的攥了一下,手指緩緩松開,直到周正走過來給她拷上手銬,居然也沒有掙扎罵人。
“帶她回局里,隔離看押,等驗明受害者的傷口再處理她,哼,這次,沒那么容易放過你。”
周正狠狠瞪了瘋女人一眼,對手下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