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說過的話,如果你撒謊,我不會放過你的!”瘋女人死死盯著秦宓,直到被周正的手下推搡進警車,雙手還一直扒在車窗,使勁兒往前看。
一團陰氣盤旋在警車頂部,幾次試探后,消失四散,秦宓暗暗松了口氣,按規定,瘋女人至少要被關押四十八小時,而她必須要在這期間找到那個邪佞的真正來源。
看著遠去的警車,再看看癱軟在地上那個中年男子,想想瘋女人剛才的眼神。
秦宓不由得疼起這樣一個念頭,這件事,案中有案,似乎也不止是邪佞作祟這樣簡單。
……
等秦宓給小診所的醫生處理完傷口出來,周正還在門口耐心的等待著。
秦宓大方一笑,等著他發問。
“秦法醫剛剛和張美鳳說了什么,竟能讓她如此聽話,要知道上次我們來抓她,可是傷了好幾個干警,最后,我們還落了個處分,真是一言難盡。”
周正倒也不是遮遮掩掩的性格,話說的直截了當。
秦宓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方式,索性,也開門見山了!
“周所長可是說的上次她在網上欲買兇殺人的事?”
“對,就是那事……”周正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這個女人折騰什么呢,她兒子出事了死的很慘,我們也同情,可人家小孟根本就不是殺人兇犯好不好,人家小伙子那么幫他們,他們一家人還恩將仇報反咬一口,什么人嘛!”
“周所長也認識孟津?”秦宓一怔。
“認識啊,聽秦法醫的口氣似乎也認識?”周正也楞住!
“他是我徒弟。”秦宓淡淡一笑。
“徒弟?”周正疑惑的看了一眼秦宓。
“據我所知周正的專業不是警察也不是法醫,怎么會……”
“他跟我學點兒別的,和專業無關,僅僅是愛好。”
秦宓微笑著解釋。
“這樣啊,難怪了!我就說嘛,孟津這混小子是個有福氣的,這下好了,都是自己人,太好了!”
周正一臉釋然,語氣也輕松了許多。
“周所長的意思?”秦宓一時有些不解。
“是這樣,前幾天我的手下在小區調查的時候,恰好遇到秦法醫和您的同事再查孟津的案子,所以……誤會了,不是上邊壓下來的就好。”
“原來如此……”秦宓恍然大悟,她就說嘛,市局和金昌分局素無往來,為何周正會這么主動,原來是因為孟津的緣故。
“既然都是為了孟津,我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這個案子是真有點兒邪乎,我們暗中調查很久了,不但一點兒兇手的蹤跡也找不到,這個小區還接連發生怪事,這不,都出了命案了,太邪門了!”
周正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