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姜鐵山是幕后黑手,我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陷害首長呢?我只是奉將軍的命令刻意接近他,趁機取證罷了,真得,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將軍,我真沒撒謊。”
張慶雷就差拍著胸脯賭咒發誓了,可秦奕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只低沉著聲音在他耳畔說了一句話。
張慶雷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一遍,瞠目結舌,再也無法辯駁。
“你的行為沒觸犯法律,我不會逮捕你,至于老將軍會不會原諒你,我就無法預知了!”
秦奕和秦宓轉身離開,張慶雷慘白著臉站在原地,一張臉宛若霓虹燈般,精彩絕倫。
“你怎么知道張慶雷一直在克扣迪老將軍的日常開銷?”
離開迪老住處,返回車中,秦宓再也抑制不出好奇心。
“迪老這個級別的將軍幾乎都是能全額報銷,實報實銷他抽不了多少油水,要想發財只能從行程安排上動手腳,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既然已收到了威脅,還接二連三發生意外,為什么迪老每次還要選擇不同的出行方式,而且安排這么多隨從,還有他購買的那些東西,假冒偽劣的白酒,劣質的保健品,甚至連迪老的貼身衣服都敢更換了,他的心思全部用在聚斂財物上了,所以才給姜鐵山利用,一而再再而三找到漏洞出手,蛀蟲雖小,卻能掘地三尺,這種人,不配再繼續留在部隊了。”
秦奕眸光一片清明,目前為止,所有的疑點都已經真相大白,除了暗中傷害張德明的那個人。
“他萬一不肯辭職呢,你干嘛不起訴他,我覺得他貪的數目足夠起訴他了。”
秦宓憤憤不平。
“他知道迪老的事太多,一旦逼急了,說不定會反咬一口,君子可以追根究底,小人卻只能以利益誘導,我給他選擇的機會,要么拿著東西乖乖離開,要么,魚死網破一拍兩散,他沒那么傻!”
“沒想到你也懂法理不外乎人情?”秦宓斜了秦奕一眼,眨眨眼。
“你以為我真那么不通人情世故啊!”秦奕扭頭看她。
“又不是我說的,大伙兒都那么說啦!”
“說什么?”秦奕湊了過來。
“說你……”秦宓臉頰緋紅,故意撅了下嘴,“說你冷心冷面,呵責屬下,即便對女下屬,連一丁點兒情面都不留,我可是聽說林莜嘉跟了你五六年了,你就一點兒也不感動啊!”
“我為什么感動?”秦奕又靠近一步,黝黑的頭發,白皙清晰的五官輪廓,眼底卻浮起微微的不耐煩。
“我只是問問……沒別的意思。”秦宓知道他骨子里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兒,剛才的話也不過半撒嬌半嗔怪小女人心態,也不是不信他。
“沒別的意思什么意思?”秦奕一把將她從副駕駛拽了過來,按在自己大腿上。
伸出右臂從背后環抱住她,溫熱的身軀瞬間貼近。這熟悉的親密感令秦宓的心微微一顫。而他低下頭,呼吸噴在她耳邊,臉緊貼著她的臉。那清淡的男人氣息,頃刻就將她包裹住。
秦宓沒敢動,任由他裹著,只是伸出右手輕輕放在他環在腰畔的手背上,一下下,來回蹭。
“想知道什么?問。”秦奕用下巴上的胡茬蹭她的臉頰。
“沒有啦……”被猜中心事,秦宓有點兒難為情。
“過期不候,別后悔。”秦奕低沉的嗓音帶著慵懶的誘惑。
“你真的沒暗示過林莜嘉什么?或者,無意中給了她希望也說不定……”
秦宓用手指甲刮他的手背,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肯定沒有。”秦奕哼了一聲,“我根本都沒正眼看過她,不是因為白志良還算個人才,我才不會讓她進我的刑警隊。”
“那這些年你都是一個人?”
“是。”
“你就……沒喜歡別人?有一點點好感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