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和馮宇熟稔的小武警湊了過來。
“別胡咧咧,忘了秦隊長的吩咐了?回去執行命令。”
馮宇眼珠子一瞪。
“是!”小武警吐了吐舌頭,迅速跑回了原位。
“不管了!一切按秦隊的命令嚴格執行!”
想起秦奕的叮囑,馮宇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遠處奔去。
……
“將軍,您沒事吧!”進了屋,蔣鐵山緊繃的臉頰終于松緩了下來。
視線不經意的朝身后瞄了幾眼。
他帶了六個人,兩人留守四人跟進,每個人都配備了精良的武器,而他們只有二個人,赤手空拳不許畏懼。
至于另外幾個記者,姜鐵山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你希望我有事?”迪老將軍端坐在長發上,高大的身材已經微微有些彎曲,雙眸也不似以前那樣明亮睿智。
“怎么會!”姜鐵山快步走了過來,微微欠了下身,“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的安全,您沒事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我是不能有事,否則很多事就繼續不下去了,對吧。”
迪老嘆了口氣。
“將軍一生戎馬,勤儉克己,對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縷縷為民請愿,就這些而言,我必須承認,你是個好官。”
姜鐵山緩緩挺直了脊背。
“是嗎?”老將軍似乎一點兒沒聽出姜鐵山言語中陰沉的恨意。
“可惜……好官未必是好人!”
姜鐵山一句話說的在場的幾名記者都傻眼了,其中一個剛剛舉起手里的錄音筆,乍一聽到這句話,手一哆嗦,直接掉地上了。
“繼續你們的工作,不要隨便插話,記者,就是要記錄真相揭露真相,明白嗎?”
一名軍人撿起錄音筆遞給那個記者,眸光泛起一絲殺氣。
“不是……讓我們進來參訪的嗎?不問問題如何采訪?”
一個膽大的記者支支吾吾開口。
“沒長耳朵?”那人狠狠瞪了那名記者一眼,眸光兇狠異常。
“多聽多看,如實報道不會為難幾位,否則?”那人豎起手中的沖鋒槍,槍口不偏不倚對準了記者的胸膛。
“你們這是干什么!是你們讓我們來采訪的,現在卻要威脅我們嘛!”那名記者有些憤怒,可身體卻忍不住微微有些抖顫。
“住手!他們可是記者!”秦奕剛說了一句話,兩個槍口忽然掉轉了方向,齊齊對準了他和秦宓。
“姜隊長,你的人這是什么意思?”秦奕臉色變的有些難看。
“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意思!”姜鐵山沒有回頭,眸光一直很冷漠的盯著迪老。
“她在哪兒!”
“阿鳳已經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迪老將軍嘆了口氣。
“不可能,你根本沒能力傷害她,快說,你把人關哪兒了,如實說,我會留你一個全尸,否則,就算你死了,也永遠逃不脫我對你的懲罰!”
“鐵山,你跟了我二十二年。二十多年,難道你就一丁點沒有信任過我嘛?”迪老輕輕嘆了口氣。
“我自然信過你,否則也不會心甘情愿伺候了你十幾年,直到我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了一切,你這個人皮的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根本不配做在這個位置,不配受到所有人的敬重,你不配!”
“誰告訴你這一切的,又是誰,費盡心力把你送到我身邊,先讓你和我相處,再激發你心底的恨意,利用你來復仇,你想過嗎?”
迪老抬起頭,烏黑的眼靜靜看著將鐵山,一瞬不瞬。
“沒人利用我,是你,做了喪盡天良的事,你以為永遠都沒有人知道嗎?你錯了,老天有眼睛的,他始終盯著你,看著你,終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現在,時間到了,你還想垂死掙扎嘛,方平,讓他們接通在線直播,我要讓所有人都聽見他親口承認自己的罪行,讓大伙都看看這個萬人景仰的老將軍,到底是什么衣冠禽獸!人民敗類!”
“是!”一名戰士持槍,嚇的幾名記者手忙腳亂,半天才接好了在線轉播。
“你可以說了!”姜鐵山命人將麥克風拿到了迪老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