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說什么,你這根本就是脅迫,沒有人會相信!”迪老依舊十分平靜,似乎根本不在意眼前發生的一切。
“是嗎?”姜鐵山陰冷的看著他,“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有辦法了?迪亥,當年你殺害我父親,逼死我母親,害我襁褓中便成了孤兒,一生顛沛流離受盡苦難,你真以為你做過的這些事過去了六十多年就查不出來了?哼,你看看這是什么!自己看!”
姜鐵山從懷里摸出一樣東西直接砸在了迪老將軍臉上。
老將軍沒躲,生生挨了一下,再將地上的東西慢慢撿了起來。
“他竟然還活著?還被你找到了,鐵山,你可以真沒少下功夫啊。”迪老翻了兩下手里的東西,輕輕闔上,有嘆了口氣。
“只可惜,他知道的有限,況且時間已經過了這么久,人都已經老邁,誰還能記得那么清楚。”
“你都沒死別人憑什么就不能活著?
迪亥,沒想到吧,六十四年了,還有人記得真相!”
“那你說什么是真相?你查到的那些?就一定是真的嗎?你處心積慮,步步算計,還不惜殺了好幾個跟了你幾年的下屬,為的就是恐嚇我?我都這個歲數了,經歷了那么多,難道我還會怕死?鐵山,你就這么小看我!”
“我知道你不怕死,你都得了絕癥了,反正也活不了幾個月了,你不怕死,可你怕名譽掃地!我沒說錯吧,你這輩子,最在意的就是你的聲望,你的面子,你的官職,可我偏偏都要把它
們碾成渣滓,讓你一無所有。”
姜鐵山惡狠狠盯著迪老將軍,眸心深處有一抹暴虐的血氣迅速彌漫。
“為了讓我一無所有拋棄人性,不惜殘殺無辜,把自己變成一個怪物,值得嗎?”迪老將軍再次嘆了口氣。
抬頭和姜鐵山直視。
姜鐵山猛得一怔。
他瞪大眼睛,看著迪老,良久,忽然大聲咒罵了起來!
“你是誰!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
“你說我是誰啊!”迪老腔調一轉,蒼老沙啞的嗓音頓時變成了玩世不恭還帶點油腔滑調的嗓音。
沒等姜鐵山從愕然中驚醒,迪老一反老態龍鐘的衰弱樣,縱身朝他撲了過來,一個鷂子翻身就把姜鐵山壓在了身上,雙手狠狠扳住他的雙臂,使勁往身后一壓,將人按在了地板上。
“放開姜隊長!否則,斃了他們幾個!”
跟姜鐵山進屋的那幾個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手,見隊長被俘并沒有太過慌張,直接舉起手里的槍對著秦奕和秦宓腳下連開了幾槍。
子彈攝入地板,激濺起不少沙礫,卻聽不到明顯的槍響。
顯然,這些槍支都安裝了消音器。
“都別動!不許喊叫,蹲下,雙手抱頭,誰敢亂動就打死誰!”三把槍對準秦奕二人,另一把槍則對準了另外五名記者。
嚇的那幾個記者立馬都蹲在了地上,沒人敢再喊一聲。
“姜隊長這是要知法犯法了?別忘了你們只有七個人,就是你挾持了迪老,你也走不出內防的大門,一但其余戰士知道你才是背后那個主謀,你覺得你還能指揮了他們?”
秦奕看都沒看那幾把對著自己的槍,聲音說不出的素冷。
冒充迪老將軍的歐葉這時也掏出了藏在袖籠中的手槍,槍口抵住將鐵山的太陽穴。
“誰敢開槍,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和他換!”將鐵山大吼一聲,右臂猛的膨脹了近一倍,一轉身狠狠朝歐葉面部砸去。
“動手!”秦奕卻忽然很不適宜的大喊出二個字。
說是遲那時快,地上五名瑟瑟發抖的記者忽然如獵豹似的竄了出來,一人一個對準四名持槍的戰士惡狠狠沖了上去。
啪!一名戰士最先反應過來直接扣動了扳機。
子彈擊中一名記者的前胸,他卻只是稍稍停頓了一下,身體依舊毫不猶豫的撲了過來,一拳正中那人的面門,將那人擊飛出二米,恰好滾到秦宓腳下。
秦宓沒有片刻猶豫,一腳踢飛了他手里的槍械,那人一看情況不妙卻沒有一絲退縮,相反,眸心兇光畢露,也不管秦宓是個女的,一記勾拳狠狠朝秦宓下巴懟去,速度又快又狠。
秦宓伸手只一抓,那人來勢洶洶的拳頭已被她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