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他一次機會,但,能不能把握,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秦奕沉默了幾秒鐘,淡淡開口。
“也好,你去安排吧,我想單獨呆一會兒。”
迪老揮了揮手,“放心,該我出場的時候,我一定會現身。”
“可這里并不干凈,不如換個房間?”
秦奕掃了眼地上令人恐怖的尸骸。
“不用了,你們先出去吧!”迪老腳步蹣跚的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視線,卻一直盤庚在地面污穢遍地的血肉上,眸心深處,有痛楚,有心酸,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濃郁感傷。
那眼神,明顯就是對親人和摯愛的留戀,不舍,還有,深深的自責。
……
“秦奕,你真的要用迪老當餌嗎?他的身體,恐怕……”出了門,秦宓躊躇看著秦奕,她真不忍心看一個老人如此傷心難過。
“他必須要出場,否則這場戲很難圓滿。”
秦奕的眸光很平靜,將手里的東西遞給秦宓,“你看這個,能不能派上用場。”
“哪來的,好詭異的材質,太逼真了!這東西……普通人絕對做不出來,迪老從哪兒弄來的?”
“應該是葉醫生的手筆,這個女人實在很難琢磨,辦事全憑心意,毫無章法可尋,宓宓,以后萬一再遇到她,千萬別和她沖突,也別相信她的話。”
“知道了,有了這個東西就方便了,還剩下三個小時天就亮了,該部署了!”
“是該準備了……”
抬眼看了看走廊橫窗外黑如墨染的天空,秦奕眸光始終非常非常的平靜。
黎明前總會有一段極其黑暗的掙扎,人心有時候也會如此,如果沖不破。
人性便會沉淪。
“即便有方法讓他認罪,可這些證據,恐怕很難成為呈堂罪證,畢竟……”
秦宓還是不太樂觀。
“你忘了我的三個推斷了!放心吧,我已經命人安排好一切了!”
秦奕胸有成竹的攬住秦宓的肩膀,湊到她耳畔,神色淡然,語調異常的柔和。
“除了那件事我無法控制,其余的,相信我就好,別胡思亂想了,一切有我呢!”
“哪件事?”秦宓茫然。
“剛才,你故意倒在我身上的時候!”秦奕很認真的看了秦宓一眼,“宓宓,如何你迫不及待暗示一下便好,這種事,還是我主動些才好,對不對?”
秦宓臉嗖得一下紅透了!
“誰主動了!明明是你……”想到剛才秦宓說他無法控制時的表情,又想起剛剛那半小時中某人極不安分的某個部分,秦宓下半截話哪里還說的出口啊!
“什么你啊我的,你想的就是我想的,我想的,也是你想的。”
秦奕在秦宓耳畔輕輕哈了口氣。
很不爭氣的,半邊身子瞬間又麻了!
不光身子麻,腦子和舌頭都有點不太靈光。
“秦奕,這可是工作時間,別……胡說。”
秦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都有點兒語無倫次了!
“誰規定工作的時候不能想自己女朋友?我這叫分心二用。”
秦奕一臉得意。
秦宓……
秦隊長你這樣真的好嗎?
……
“滋……滋……”火星四濺中,齒輪劇烈的摩擦聲發出刺耳的嗡鳴,震的所有人耳廓一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