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立刻去準備!”張慶雷立正敬禮,不多時就準備好了一切,等他捧著衣物返回,迪老已經睜開了雙眼。
一切都和秦宓說的一模一樣。
迪老清醒后開始大量出汗,又黑又臭的汗液,尤其頭部,就像淌了好多墨汁。
秦宓吩咐人用黃芪煮水讓他服下,還配制了點提氣養神的藥膳服侍他吃了,總算撐了下來,但整個人也幾乎快虛脫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迪老將軍,我是新來的醫生,我姓秦,剛剛用針灸替你疏通了氣血,所以你才會大量出汗,身體乏力,這些都是暫時的。”
秦宓來到床榻前,俯下身子。
老將軍緩緩抬起頭,花白的鬢角還滲透出汗滴,整個人異常衰弱,唯獨一雙眸子異常清澈干凈,帶著探尋的深意,隱隱透出昔日的威風。
“我可以像你保證,你的病我能治,雖不敢說一定可以治愈,但維持三年絕對沒有問題,不過,你要靜養一段時間,不能再透支精力,也不能動氣!”
秦宓說完這段話,老將軍面色并無絲毫的驚異,也沒過分的興奮。
他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點了點頭。
努力著似乎想把胳膊伸出來。
“現在不能動,先睡一會兒,明天早上醒過來,有的是時間慢慢聊。”
秦宓按壓住他的肩膀,也不管他眸光中隱約透著火氣,直接捏了銀針在睡穴上連扎了幾針。
迪老緩緩閉上雙眼,陷入沉睡中。
“秦醫生,為啥不讓將軍說話,萬一他有吩咐呢?”張慶雷很明顯有點兒害怕。
讓秦宓治療是他批準的,迪老將軍其實并不知情,可她膽子未免太大了,竟然不給老將軍說話的時間就把人扎暈了!
“思傷神,語傷氣,老將軍剛剛疏通經脈排出大量的濁氣,體內精氣神必然虧損嚴重,這時如果再說話,思慮,都會給身體帶來損傷,所以我才封了他的穴道讓他修養,放心吧,這是一個醫生的責任和決定,你根本左右不了,他不會為難你的,不過,老將軍身子骨太虛,這幾天都不合適在費心費力了,任何公事必須推遲到七天以后,我這里有一個方子,每天定點服用,不能偏差,還有這個香。”
秦宓一邊說一邊從背包中摸出一包東西遞給張慶雷。
“添加到安神香里,每天只需要一耳匙即可。”
“好,我知道了!還有別的注意事項嗎?”
“我會讓秦隊派人過來守著這兒,除了她以外,這里不需要任何警衛,把他們都調出去吧!”
“這……不知道秦隊那有多少人?”遲疑片刻,張慶雷很不放心的問。
“一個。”
“一個!”張慶雷吃了一驚,“恐怕不妥吧!這里雖然不太大,可最少也得八個人才能警戒的過來,而且,還得換班!”
“她說一個,肯定可以。”秦奕淡淡看了張慶雷一眼。
“我相信秦隊長的能力,可你總得給我交個實底吧,否則我沒法交代,真要出了事,誰也擔待不起啊!”
“這個不急,張秘書長能不能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秦奕口氣很少隨意。
“你問。”
“我知道所有的藥品管理登記工作都是你負責的,你知道誰患了神經系統方面的疾病,需要長期服用尼克沙米或土的寧之類的藥物。”
“這是治療什么的?”張慶雷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