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治療什么的?”張慶雷一怔。
“中樞興奮藥,能提高中樞神經系統機能活動的一類藥物,藥效類似咖啡因對大腦皮層的作用。”
“這個真沒有。我們怎么可能讓患有這種疾病的人進來保護老將軍呢!不可能的!”
張慶雷堅決的搖了搖頭。
“那有人受過嚴重的外傷嗎?比如骨折,嚴重損傷之類。”
秦宓插了一句。
“也沒有,警衛團是發生過幾起事故,折損了幾個同志,可其他人并沒有受傷。”
“我能去換崗區看看嗎?”秦奕發問。
“當然,一會兒我親自帶兩位去,還有其他問題嗎?”
張慶雷點點頭,反問。
“你們這兒有人飲酒嗎?”秦宓和秦奕對視了一眼,又問。
“執行命里期間戒煙戒酒這是禁令,沒人敢破例。”
“要是迪老想喝呢?”秦宓微微一笑。
“迪老的病情少量飲酒可以舒經活血,但也不能暢飲,偶爾喝一點也是我和姜隊長陪他,都不會多喝。”
“酒收藏在哪兒?有專人看管嗎?”秦奕問道。
“就在迪老書房旁邊的雜物間里,不多,也就兩箱,五糧液和茅臺,迪老偏愛醬香型的白酒。”
“還有剩的嗎?我想要一瓶配藥。”秦宓淡笑了下,問。
“有,一會兒我帶你去拿。”張慶雷忙不迭的點頭,秦奕又問了幾個關于警衛團人員調度的問題,幾人正在交談,屋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吵鬧聲。
噗通,砰!好像有人在打斗。
“誰在鬧事!膽兒越來越肥了吧!”張慶雷的兵痞子樣兒也被激發了出來。
“慶哥,不是我們鬧事,是有人故意找茬……”
兩個警衛員捂著腮幫子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屋,一個左眼烏眼青,一個右眼熊貓眼,還挺對稱。
“靠!怎么回事?”張慶雷一怔。
這倆人可都是警衛團中最擅長近身搏擊的,怎么被揍成這德行了。
“也不知道哪兒來個女的,賊橫賊橫的,上來就讓我們滾蛋,我們沒理她吧,她還翻臉動手,下手特別狠,慶哥,你趕緊去看看吧!也不知道這女人哪兒冒出來的,小李,小劉他們倆就多問了幾句,差點沒給她揍死。現在還趴在地上呢!”
“你們十來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女人揍了?”
張慶雷氣的差點笑了。
“揍這德行?還爬不起來,挺有臉啊!還好意思讓我出面!腦子進水了吧,能自由出入這屋的,除了姜隊長的人只能是秦隊的手下,都是自己人!明白不明白!”
“誰說我是他的手下,明明他是我的下屬!”
伴隨著一陣嬌媚的語調,林玥,款款走入。
“噓,別吵!”秦宓瞪了他一眼,“快去拿一套干凈的內衣,還有熱水,把門窗關好,千萬不能有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