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肯定給她治,醫生,大概要養多久?二年行不!”男人眼里晃動著不安,卻還心心念念著生兒子。
“院長,不好了,病人忽然肚子劇痛,可監控顯示一切正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一名醫生忽然跑了出來。
院長一聽趕緊進了監控室,秦宓和男人也跟了進去,見有護士要攔秦宓,院長連忙制止。
“秦小姐,你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明明都正常,怎么會疼成這樣?”院長看著儀表上的數據,疑惑不解。
“讓他們先出去!”秦宓皺了皺眉,女人腹中,嬰鬼正狠狠掐住胎兒的頭部往上扯,頭部擠壓內臟引發痙攣,這才引起劇烈的腹痛。
“好,你們都離開,你也在外面等,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
院長毫不猶豫下了命令。
在場的醫生護士雖然很不理解,但也沒人敢多嘴,一個個都離開了。
男人蘑菇了一會兒也被人拽了出去。
秦宓解開背包,摸出針囊,想了想,又解開暗格,摸出兩張淡黃色的符紙。
“您放心,我絕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內部錄像我已經命人關了,您可以放心醫治。”
沒等秦宓想出合理的解釋,院長竟畢恭畢敬的開口了!
“那好,你去拿兩個干凈的杯子,最好闊口的,還有酒精。”
秦宓微怔,卻沒時間細想,鬼嬰已經把胎兒的胎魂拽出來一半,再不制止他,很可能一尸兩命。
“放松,相信我,我會救你兒子的!”秦宓撫摸著女人大汗淋漓的額頭,這時候,必須得讓女人保持斗志,用母愛的力量和怨嬰對抗。
“兒子!”女人眼睛瞬間有了光澤,“你說我是個兒子。”
“嗯,你得撐住,否則孩子會有危險,不管多疼,你都不能再喊,更不能昏迷,明白嗎?”
秦宓手指捻著銀針飛速在女人頭頂兩側扎了兩針。
女人的氣息已經很虛弱,再喊叫元氣泄的更快,她絕不能昏睡,否則,胎兒將失去母親意志力的保護,一旦嬰魂被脫離出母體,這個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忍得住!”女人死死咬著牙,“你只管治,不用管我,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怕……”
“好,我一定能救他,堅持住。”秦宓一咬牙,飛快的又扎了幾針。
女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雙手死死絞住被子,牙齒深深陷入嘴唇,咬出了血印。
“給她拿個咬合器,別傷到舌頭,按住她的雙臂,別讓她掙扎!”
秦宓連扎了幾針,接過院長遞過來的東西。
頭部那幾針,是為了讓女人保持清醒,會讓她更痛,但她別無選擇,怨嬰的陰氣在侵蝕女人的神經,一旦她睡著,胎兒就保不住了。
“先前我饒了你,你卻不知死活,別怪我無情!”
秦宓抿唇發出一聲鬼語,怨嬰一愣,不可思議的抬起頭,血紅的雙眼恨恨瞪著秦宓,怨毒的裂開大嘴。
整張臉幾乎都被這張血肉模糊的嘴擋住,嘴里一片血肉模糊,沒有舌頭也沒有牙床,就是一堆爛肉。
秦宓眉頭都沒皺一下,伸手解開孕婦的衣服,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
能看到腹部的肌肉正在不停的收縮,變硬,不停抽搐。
肚腹中,怨嬰拼命掐著胎兒的脖子,發著狠的往外拽。
秦宓將手中的黃符沾了點酒精扔進杯子,輕輕晃了一下,符紙竟然無風自燃,瞬間化成一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