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膚近乎透明的白皙,眼眸清澈,鼻梁高挺,和他以前遇到過得女子相比,也不見得多么傾國傾城,可他看著她,內心說不出的舒適寧靜,好像認識了許久,默契,渾然天成。
不管她的行動舉止多么乖張,言辭如何另類,他就是覺得和她在一起很舒服,連同心一起,自然的沉淀。
“這是我的職業之一……”
“哦!對,你還是兼職法醫。”秦奕唇角浮起笑意。
“還有別的職業?”
“八卦別人這么有意思?”秦宓皺了皺眉。
“別人是沒意思,你不一樣。”
秦宓翻了個白眼,又來了!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
秦宓按下開關,燈瞬間亮了。
昏暗的燈光從頭頂傾瀉,原本就狹小的空間更顯得壓抑。
秦宓緩緩拉開把手,一具焦炭似的尸骨出現在眼前。
肌膚已經碳化,嚴重萎縮變形。
右臂斷裂,卻還保持著脖子反轉手臂上抬的動作,還真像是在敲門。
秦宓帶上手套,小心翼翼將尸骸頭部扶正。
觸手很硬,肌肉組織碳化嚴重。
僅憑這一點,秦宓很肯定這具尸骨在焚化爐中燒了一段時間,絕不是張伯口中復述的那樣,剛開始點燃就切斷了電源。
秦宓采用的橫向切割法下刀。
這種體表狀態下,豎切太容易造成組織器官破裂,塌陷,影響內部組織,不易探查出真相。
皮質硬而酥脆,秦宓控制著下刀的速度,一層層小心剝離。
很快,頸部被手術刀削開一個梯形的傷口,血液早已蒸發,內部一覽無余。
“氣管呼吸道無煙塵附著,也沒有呼吸道灼燒的痕跡。”
秦宓把手一攤,秦奕略加思索,從工具箱內取了一樣東西遞到她手心。
秦宓輕輕將錐形探頭插進死者口腔,緩慢小心的撬開咽喉。
屋內光線暗淡,看不真切。
一束光忽然亮起,卻是秦奕打開了手機的照明開關,他對的位置十分精準,光線雖然不足以照亮全部,但已經足夠了!
“口腔和咽喉粘膜組織完整,未見灼傷痕跡,也沒有煙塵顆粒。”
“和我猜測的一樣,人是完全死亡后被送進焚化爐內的,沒有蘇醒過的痕跡。”
秦宓低下頭,死者體位姿勢有些奇怪。讓一個已經死亡三天的尸骨做出轉頭敲門的姿勢并不難,難得是高溫會讓尸骨收縮,這種體位很難保持的住。
難道說?
秦宓飛速在尸骨肩頸手腕處細尋,果然從腋下發現兩處細小的孔洞。
“這是?”秦奕湊了過來。
“是韌性極強的軟鋼絲,從固定的地方穿入人體,可以強制改變骸骨的體位,這種手法很普通,火葬場的員工幾乎都會。”
“鋼絲被取走了?”秦奕又問。
“嗯,不見了。取走鋼絲的人肯定就是制造這場事故的人。只是不明白他這么做的目的,制造恐怖事端,還是?另有什么詭計。”
秦宓皺著眉,事情看似只是一場惡作劇,但她總覺得沒這么簡單。
死者敲擊焚化爐和慘呼聲可以作假,可周海,閆明凱聽到的敲門聲又怎么解釋。
兩人眼神中的恐懼絕不是假裝的,其中必定還有隱情。
“別擔心,他肯定會有下一步的行動。”
秦奕語氣充滿了安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