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山遲疑了一陣,還是將曾對馬士龍說過的話,原原本本地又對著那名內侍說了一遍。
那名內侍沉忖良久,這才說道:“張大人,那份名單可否再給我一份?”
張一山道:“當然!我這里但凡命案,都存有備錄。”當下親自從萬千卷宗之中,找到那份名單,又親處自手抄了一份,小心地遞到了那內侍手中。
那內侍對著張一山躬身道:“多謝!”便是策馬而去。
在隨后的幾日里,內侍一一查對了名單上的人物,每查對一個人名,便發現有一人死去,他便在那處人名單上劃上一筆,直到最后,人名單上的人全都死了,獨留下了一個人的名字:林落凡。
十幾天之后,司馬伯南大將軍,手里拿著那份人名單,看到林落凡的名字后,一言不發道:“難道,林家還有人未死?”
那名內侍姓楊,名大樹,此時候在一旁道:“不能!小的亦曾追隨將軍,參加過那場為天下人“謀福”的屠殺!林家一家算上姓林的傭人,一共三百六十一口,全都死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在那場殺戮之中活下來!”
司馬伯南,重哼一聲道:“你就這么確定?沒有人活下來?”
楊大樹心中忐忑道:“小的確定!即便有人活了下來,此人才多大年紀?能殺得了我們的馬士龍參將么?”
司馬伯南“啪”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怒道:“馬士龍真是蠢才,竟一個人去闖書院!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話說回來,這書院也確實應該懲治懲治了,一個小小的書院,總不能騎在我們大漢王朝的頭上吧”
司馬伯南出身于書院的摘星分部,雖然曾經是書院的學生,但如今身居高位,自然覺得一個國家,當然應該是一朝之君為最大者。所以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楊大樹站在一旁,點了點頭:“我也這么覺得!但從馬士龍失蹤的這件事來看,也許并不是那個叫林落凡的所為呢?或許這只是個意外呢?”
司馬伯南長嘆了一口氣道:“馬士龍畢竟是我的人,就算是個意外,也要查個清楚!如今死不見人,活不見尸,你覺得這樣的意外概率有多大?”
內侍蹙眉問道:“將軍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論概率有多大,我們都應該為一名盡忠職守的的軍人討會一個公道?而書院卻永遠似乎立于我們軍部之上,更立于大漢朝的律法之上。”
“這么些年來,不但是我,身為大漢王朝的軍人,我們覺得不應該有法外之法!而書院就是法外之法的一個特殊產物!所以是時候,敲打一下書院了!我即刻修書一封,你再往帝都城永安跑一趟,把這封書信交給當今的許世友將軍,我想許將軍畢竟會找書院討些說法的!”
楊大樹道:“將軍的意思,我明白了!退一萬步來說,即便這事真跟那個林落凡沒有半點關系,將軍亦不過是想借許世友將軍的刀,來殺殺書院的威風了。如果萬一,跟那個林落凡有關系了,那豈不是更好?”
司馬伯南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看來,大樹你是真得長大了,不再是原來的小樹了!”
楊大樹嘿嘿一笑:“那還不是常跟在將軍身邊,受將軍教誨的多了,我才變得聰明了些!可跟將軍一比,那還是差太遠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直說無主妨!”
“可是將軍可曾想過,許世友將軍又怎么敢與書院出面對抗?更何況還是為了馬士龍?我的意思是馬士龍是將軍你的人啊?”
“我才夸你聰明,你便又犯起蠢來了!你可別忘了,許世友將軍雖然不會為我所驅使,但他同樣是一名軍人,但凡我大漢朝的軍人,哪一個會看書院順眼?更何況許老將軍為我大漢朝四大王將首位,恐怕他早就有了與我等一般的想法,所以我相信許將軍會為此事主持公道的!”
楊大樹看著司馬伯南將軍道:“是!我知道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