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落落的背影,林落凡想起了閥婀娜,想起了夏侯婉。或許是累了,他竟倚著二層樓里巨大的書架,睡著了。
睡夢中他夢到:娶了閥婀娜,又娶了夏侯婉,就連現在身旁的落落也被他娶了回來,只覺得三個姑娘個個都好,自己都舍不得與她們分離。可是夢醒之時,卻是出了一身冷汗。
夏侯婉那小丫頭片子竟在夢中,正掐腰指著鼻子罵他是個忘恩負義,喜新厭舊的負心漢呢!
林落凡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天地元氣初解》,將腦子里雜七雜八的胡思『亂』想甩出了舊書樓外,再次沉下心來,沉浸在了修行書籍之中的文字上去了……
元十三年,八月初九。
永安城,盛夏。
太陽如火爐般的烘烤著大地。
前些日子下了一場大雨,就連城中也有了多處的積水,可是在烈日的肆虐之下,雨水很快就曬干了。
現在正是正午時分,除了幾個娃娃在街里跑來跑去,路上的行人都是少了不少。
在永安城的西南大街,一條青石路,直通西門。
一座建構宏偉的宅第之前,左右兩座石壇中各豎著兩頭張牙舞爪、神態威猛的雄獅,雄獅頭頂有一金字匾額。上書著“應天府”三個金字,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應天府大門兩旁,各立著兩個守衛,他們的身子雖是立得挺直,但臉上卻現出了一股子燥熱之意,從兩旁皺眉的兵卒的臉上可以看出,天氣可不是一般的熱。這四名守衛亦是顯得有些倦了。
忽然聽得遠處馬蹄聲響,只見若大無人的街道上一騎飛馬,快速的到了應天府的門前。四人登時精神起來,心中卻是罵道:“亦不知是那個傻缺,在這么熱的天氣里趕路?”
那人一幅風塵仆仆的樣子,騎著一頭全身雪白的寶馬,來到應天府的門前,下得馬來。讓門衛守兵看過了手中文書之后,匆匆走進了應天府的院內,直奔應天府副統領張一山的辦公場所。
一入門中,便是張口問道:“張副統領,我是司馬將軍的內侍,今天奉司馬將軍之命前來尋問那馬士龍參將一事?”
張一山讓人奉上一杯香茶,漫條絲理道:“怎么?司馬將軍這是什么意思?我可管不了馬士龍的事啊?我們一個在官場,一個在軍部,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啊?這馬士龍出得什么事了嗎?”
那名內侍皺了皺眉道:“前兩個月,馬士龍參將應該來找過張副統領吧?”
張一山感覺到氣氛不對,有些莫名道:“是啊,那又怎么樣呢?”
那名內侍道:“可司馬將軍的參將馬士龍,至今未歸。我來應天府之前,也是調查過了,馬參將見過的最后一人應該是你張副統領!”
張一山心中一驚:因為這馬士龍是司馬伯南將軍的心腹之人,若說他當了逃兵,想必不大可能!如今聽眼前這人的話語,顯是來問罪的。馬士龍至今未歸軍隊,此事說起來簡單,但要是軍部的人細查下來,則就可大可小了。
馬士龍失蹤一事,雖一他無多大關系,但這總是一件麻煩事!他看著那名內侍道:“怎么?這是司馬將軍讓你來查問我了?還是有別的什么意思?”
那名內侍道:“司馬將軍派我過來自然只是打問,并非查問。還望張副統領,明告!我也好回去對司馬將軍有個交待!”
張一山道:“馬士龍是從我這里離開的,我也確實見過了他。但他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不過臨走之前,他似乎在查韋御史的案子,所以我給了他一個嫌犯的人名單!他便離去了!”
那名內侍點了點道:“這韋御史的案子難道有什么蹊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