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便不能來了?”一道嬌巧的女子身形閃身而出,“啪啪”拍了拍手,反問道。
此人自不必說,正是林落凡日思夜念的入了后山修行的夏侯婉!
夏侯婉一指馬士龍的尸體說道:“我若是不來,你便早已死了。你這人,見面不說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反而倒似不愿見我一般?說說唄,這些日子又瞧上那家分部的小學妹了?”
林落凡心中感激,但自也知夏侯婉的脾氣稟『性』,一時間如同被貓踩到了尾巴的耗子一般,跳腳道:“婉妹莫要聽別人糊說八道,定是有人看我眉清木秀,出于妒忌心理,這才對我這老實之人進行了誹謗污蔑!”
夏侯婉看得他一眼道:“我還未說什么呢?你便如此著急,心中一定有鬼!你給我老實交待,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來?”
林落凡連忙擺手道:“木有,木有。我豈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拈花惹草的事情出來呢!?”生怕夏侯婉知曉自己獨自逛青樓之事,有些轉移話題地說道:“我們不能一直總讓個死人橫在你我中間吧?我們許久未見,見面之后卻對著一個死人談天說地,這也太大煞風景了。”
夏侯婉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在那馬士龍的尸體上倒了一些黃『色』『藥』粉,粉沫一遇血水,便發出了“嗤嗤”的響聲,蒸出絲絲白氣,只是那些個白氣的氣味散著一股子腐臭的味道,林落凡忙是掩了口鼻避在遠處。
馬士龍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解開來,就連那身上所穿的衣衫也在片刻之后化為了一灘黃水,隨后夏侯婉打來一桶清水,在院內一沖,哪里還有馬士龍的半點影子?
林落凡被她的這番舉動嚇得一跳,半響兒才是還過神來,道:“你這是什么妖術道法?怎地竟如此厲害?”
夏侯婉看著林落凡格格笑道:“我這瓶中之物乃是化尸水,也是偶然間所得到的,若不是你說起他來,我也不會想起。”
林落凡奇道:“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了,難道你算準了我今日有難不成?”
夏侯婉“哼”得一聲,擺出一幅神神秘秘的面孔道:“你今夜有難,我還真是知道,否則我亦不會來得如此及時!”
林落凡吃得一驚,對著夏侯婉道:“婉妹又是怎么知道的?”
夏侯婉將頭一昂,右手拇指在四指指間來回連動,口中默默念道:“天靈靈,地靈靈,哈赤米哩碼米哄……”
林落凡還道夏侯婉入了后山,幾日時間便學會了什么神奇道法,自不敢打擾了她施法!
夏侯婉一旁有模有樣的將咒語念了一遍,隨后瞧著他格格地大笑起來。
林落凡被她瞧得有些發怔,當下問道:“你笑什么?難道算出了什么可笑之事?”
夏侯婉點了點頭,笑得越發大聲,整個人猶如一個不停抖簌的柳樹,腰肢『亂』顫,一時竟還笑暈了過去似的。笑了一會兒,這才彎腰半喘著氣道:“本姑娘算定你是個木頭,并且你這根木頭只能對我好!”
林落凡神情一愕,自知夏侯婉戲弄了他,但這等巧合之事,自然不大可能,為解心中不『惑』,臉『色』一沉道:“你這丫頭,到底是怎么知曉的還不快快與我說來!?難不成想急死我么?”
夏侯婉這才止了調笑之意,道:“說你傻你還不認?”
林落凡被他說得有些不明就理,道:“我怎么傻了?”
夏侯道:“我是自不會算的,但這是哪里?這里可是書院,”
林落凡不解問道:“書院又能怎樣?”
夏侯婉一扭腰身,嘟著小嘴道:“既是書院,你可曾說有誰敢在書院謀殺一名書院的學生不成?我自然沒得這種本事,可是我的師兄卻是算出了你今日有難,再加上我這幾日來一直在他面前念叨了你,師兄這才肯讓我回來看看你,順便幫你解了此次大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