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士龍任由林落凡將長劍撤在了手中,然后一劍朝他刺了過來,仿佛視而不見。
他的面上毫無表情,就在林落凡刺出那一劍的同時,馬士龍隨意地伸出了右手,五指成爪,在空中一攥,嘴里淡然地說了一個字:“咄”
林落凡手中的長劍便隨著他這一聲“咄”字瞬間掉落在地。
正是這一聲“咄”字,起于馬士龍的口中,卻炸響在林落凡的耳中。
“咄咄咄咄”馬士龍看了一眼身前的林落凡,毫無猶豫的又是念了四聲“咄”字。他每念一聲,伸出的右手便攥緊一分,院中的天地元氣便無由地翻滾一分。
而林落凡的心中隨著馬士龍口中的“咄”字,響起“咚咚咚咚”地如雷的戰鼓聲。
他的心臟仿佛被馬士龍的一把握在了手中,只須他微一用力,自己的心臟就隨時有可能被對方給捏爆了。
他知道這是念師的攻擊的手段,卻從來沒有想到念師真得會以天地元氣直接攻擊人體的五臟六腹。
“你究竟是特么那里來的大念師?”林落凡雙眼充血,嘴角處已然掛上了一絲血痕道。
馬士龍抬起頭,看著他道:“你若死了,我一定會在上墳的時候告訴你我來自何處?”
林落凡抿著嘴,閃電般地在自己的身上連點了數指,封住了自己的氣海與雪山,同時身形連退數步,腳下用力朝著地上的劍柄踢去。
長劍雖無天地元氣加持,卻是林落凡的全力一踢。地上的長劍猶如一道閃電,直奔馬士龍的面門襲去。
所有的修行者,除了荒人或者自愿以武入道的行者,大多數人的身體都極端的脆弱。
馬士龍身經百戰,是一名地道的大漢朝的鐵血軍人。
他往日里已經很少與普通人交手了,由其是近些年來,普通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敵手,自己又何必出手呢?
所以當長劍飛來之時,他下意識地想要切斷對方長劍與氣海雪山的聯系。哪知林落凡根本沒有運用什么天地元氣的手段,自然也就無有什么聯系。
馬士龍的反擊手段根本未起到什么作用,長劍已至面前,他側過頭來,劍鋒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出來。
馬士龍抬手拭去了臉上的血漬,嘿嘿笑道:“真沒看出來,你這個書院里的學生,竟然入了魔道。若是讓他人知曉,想必不用我來動手,你便已經死了!”
林落凡退在一旁,臉色倏白,他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等境界的大念師動手。雖然對方的身體與常人無異,但念師一旦動念,周身十丈之地便是他的攻擊范圍,若他不能近身與之一戰,又如何能勝?
突地他的腦海之中閃過一絲立刻就逃念想,但他又怎么可能逃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