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殺也得殺,再不成你就暗殺!你小子難道沒種?若是連這個膽子也沒有,還怎么做我的徒弟呢?”
“是,是,是,徒弟但凡有師父的十分之一的能耐,殺個朝庭命官,還不是手到擒來?”
“哈哈,你小子也就這話說得在理!來來,咱爺倆干了這杯酒,然后你就出去,殺那狗官!”
“師傅,當真要殺嗎?”
“自然,你什么時候見過師傅說話不算來著?”
林落凡端起兩杯猴兒酒,站在一旁一氣喝下,又是換作另一旁再次倒入口中,自言自語道:“既是如此,那徒弟我就出去打探打探,也好為以后做些準備!”
林落凡方是言畢,又兀自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才走入屋中換上了一身洗過的衣衫,徑直出了長安分部的院門。
他順著學院門前的一條石青路,向南走了數里,終是出了書院。
憑著腦中記憶,在永安城了來來回回地又是兜了個大圈,他這才尋到了那處韋姓官員曾經來過的青樓----迎春樓。
可能是來得過早的緣由,今天青樓門前并沒有勾人攝魂的姑娘,只是站著兩個小廝,而且哈欠連天。由此可見,昨晚一定是忙碌了一晚。
來得早,不代表青樓就不接客,不代表就沒別的人來!
林落凡忍不住有些緊張地摸了一下藏在袖口處的大張銀票,看著青樓院落深處有些發觸,正在他躊躇不定之時,忽地一只手從后面伸了出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把他推了進去……
永安城,元十四年,四月初一!
春日暖陽,正至午時,日頭高掛,本應是一種愜意的溫暖,在長空分院內卻格外的給人一種蕭索之感,似是秋日一般的冰冷。
因為院落的中央站著一個人,林落凡。
午飯他早早就做好了,一直在等著夏侯婉的歸來。
然而直到現在,夏侯婉依舊沒有來,所以林落凡在院中站了許久,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沉重!他從未想到過自己會這么不習慣獨處?由其是夏侯婉在的時候,嘰嘰喳喳地一直在旁邊聒噪。
現在夏侯婉不在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安靜的享受一下陽光,然而心里卻如萬蟻鉆心,沒著沒落的。
夏侯婉一日未歸,這種煩燥便猶如被人加了干柴的爐火越燒越旺……
“吱呀”
院門終于開了,林落凡抬頭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只見斜陽西掛,已是黃昏十分,搖了搖頭,未曾想到自己竟然站了這么久!心中道:這小妮子忒也不懂事了,竟讓他等了這么長時間!但終歸是回來了。
一張娃娃臉探頭而出,雖然很可愛,但卻不是夏侯婉。
林落凡的笑容倏得不見,突然出現的這張臉看著有些眼熟而且還挺俊,對方的五官甚至可以用精致二字來形容。
林落凡恍惚了良久,這才想起,這娃娃便是后山的那名小書童。
小書童走到他的身前施了一禮道:“小先生初入后山,日后要在后山勤加修行,所以恐怕得有一段時日不回來了!這是小先生讓我帶給你的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