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幅畫得是一個小人,站在一片樹林里在哭泣,自然是婉妹想他了。樹林,代表著林落凡。
第二幅畫得是一個幾筆畫成的院落,里面畫著三個人。那意思是說婉妹也想回來了,院落里的三個人代表著夏侯婉,老鬼師父,林落凡。
第三幅畫得一個神情呆板,四方臉的丑八怪,手里拿著一個教棍,正在夏侯婉正在與他對打,嘴里還噴著口水。
第四幅畫得是朝天辮的小人,倒在地上,仰面朝天!
林落凡半天終是想得明白:想必是那個方臉之人當是婉妹的厲害的師父,不讓婉妹回來,婉妹便起性與她師父打了起來,結果被她師父打敗了。
第五幅畫中,畫了一排的太陽。太陽下的小姑娘正在舞刀。
第六幅畫與前番情景倒了過來,竟是那個四方臉的男子倒地不起,口出鮮血,一個叉腰拖刀的夏侯婉趾高氣昂地站在一旁,眉開眼笑。這含義更加明顯,自是夏侯婉經過幾日的勤修苦煉,把她的師父打敗了。
第七幅畫,是兩個小人并肩而立,當頭掛著一輪彎月。自是她與自己團聚的場景。
第八幅畫,畫得是那小丫頭,手捂胸口,一幅信心實足的模樣,嘴里還吐著鮮紅的小舌頭,做了個鬼臉。
那意思是在說,我沒事,我一定能打敗那個方臉人,待到那個時候我也就回來了,你莫要對我擔心,我過得很好!我要不好,還能這么做鬼臉么?
林落凡看完夏侯婉的畫作,心頭一暖,不由地喃喃道:“傻丫頭!”卻不知他此時面上的笑容,比那傻子還傻。
……
……
匆匆三日,一數即過。
三日里,林落凡一個人坐在院里著實無聊,朝夕練劍,誦書。
晚間便只有一人獨酌了。
與別人的獨酌不同,林落凡在石桌上擺上了兩個酒杯,都斟滿了酒。他先是一口喝下自己身前那杯道:“來來來,師父,你個老酒鬼,咱師徒從未一起對飲,不若今天喝個暢懷如何?”
隨后又是將身子移到對桌說道:“乖徒兒啊,你喝酒便喝酒,可是你喝得全是師父的血啊!以后還是少喝為妙,否則師父的猴兒酒,可不夠你這般喝法!”他哈哈笑得兩聲,一口喝下遠處那杯猴兒酒,再度斟滿了兩個空酒杯。
當下林落凡轉過身來,面上一肅道:“師父,你這比喻也太不恰當了,對徒弟我更加的扣門!”隨即站在那里,眼中陰晴不定,待到過了一會兒又是說道:“師傅咱們說點正事,徒弟我有個大仇人,不殺不足于泄了心頭之恨,你說我可怎么辦呢?”
“殺!”林落凡學著師父的神情,沉聲道。
“殺?”林落凡皺著眉,尾音上揚的詢問道。
“嗯!殺!”他再次轉身坐在對面道。
“可是面對大漢王朝的司法衙門,我怕殺不成對方,我反而被拿進了大牢,況且我殺的可是朝庭里的命官!”
“朝庭命官?”
“嗯,朝庭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