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教習敗北之后,未過多時,長空分院的院墻里便傳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笑聲!
夏侯婉站在院中,嗔怒道:“林哥哥,你也不早說給了我,害我替你擔心半天,卻未想到你這人真得很是陰損!”
林落凡道:“我怎地陰損了?師父讓我算計嘯胖子,我自然聽師父的話!去算計了他,怎么能說是陰損?再說了,若說我真得陰損,其實就是在說我長空的人陰損,就是在說我們那老鬼師父陰損!這一切可都是他教我的!”
夏侯婉聽得林落凡說得這般無恥,不由地笑了起來。
恰在此時,身后走出一道高大身影,正是這長空分部里的唯一教習,林落凡口中的老鬼師父。只聽得老者重“哼”一聲道:“是你陰損卑鄙,又與我有什么干系?”
林落凡不知他這老鬼師父是何心思,自是不敢糊亂接話,本是半躺著的他倏地站起,垂首而立,臉上收了笑意,偷眼看得老者一眼,只見老者面色淡青,毫無表情。
老者說道:“我讓你算計嘯三,你是怎么算計他的,且與我說說!此時想必整個書院都知你一招勝洞玄,可真真的成了知名人物了!”
林落凡嘿嘿道:“昨日我聽了師父的話,提了兩壇猴兒酒,邀那嘯三吃酒,吃到興處,便在飯菜中下了些手腳……”
老者“呔”地一聲道:“你小子定是下了巴豆粉是也不是?”
林落凡嘿嘿道:“師傅當真聰明,一猜即中!”
老者“啪”地一掌,拍在他的后背,直打了林落凡一個趔趄,喝聲道:“我讓你算計嘯三,是讓你在招式上算計,你可到好,竟然如此算計,著實卑鄙無恥!唉……可惜了……當真可惜了……”
林落凡神情微怔,不知他這老鬼師父可惜得什么。只聽得老者搖頭又是嘆道:“可惜了我那兩壇上好的猴兒酒……”
林落凡心道:這賊老頭,話說一半,害得自己緊張了好一陣兒!搞了半天、竟是可惜了兩壇子酒。他只當這老鬼師父又與馬渭與夏侯霸一般,對自己一番說教!
未曾想到師父竟是可惜起酒來。他湊上前去道:“師父,這有什么可惜的,我替咱長空分部長了威風,兩壇猴兒酒又算得了什么?”
老者微笑道:“話說回來,你竟給自己的對手下藥,讓他拉了一天一宿,第二日無力再戰,這法子著實無恥!”
林落凡道:“與人決斗,別說無恥,就是再無恥的事兒徒弟我也干得出來,只要能活下性命,叫我叫你爹,我都愿意!”
夏侯婉尷尬地點了點頭道:“林哥哥,你的無恥我早有領教,何必還要說得這般得意?這也忒無恥了!”
老者臉上正色道:“要是生死決斗,難不成你還要偷襲,耍手段么?”
林落凡一怔,道:“對付卑鄙無恥之人自要用卑鄙無恥的手段了,對于正人君子,若他非要殺我,難道還要我束手待斃不成?說不得也得動些手段罷了!”
老者道面上大喜道:“好,好,你這話兒頗合我的胃口。亦頗合劍理。大男人行事,自要行云流水,不拘泥于形,不墨守成規才是!要知道這世上的人境界再高,也怕人心不古。你刀槍不入,難道不怕對方下藥?什么這個規矩,什么門派教條,都是他媽的放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