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婉立在一旁早已變得有些不耐煩“啪”地一掌拍在橫桌上,胖教習猛然驚醒,想必是做了什么惡夢,腦門上掛了一串的冷汗。
或許是還沒有睡醒的緣由,他的眼神有些發木,過了一會兒,胖教習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林落凡二,慢吞吞吐地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后又是去洗了一把臉,才道:“你們是哪家分部的?”
林落凡道:“長空分部!”順手將那兩張黃紙遞到了胖教習的手中。
“長空分部?是哪家分部?”看著手中的兩張備案登記表,一點也不像是學生偽造出來的,他想了很久,終于想了起來。但他仍是不敢確定地問道:“你說你們成了長空分部的學生?”
林落凡點了點頭。
夏侯婉站在一旁,覺得胖教習簡直就像個白癡。
林落凡站在一旁,覺得胖教習覺得他倆就是個白癡。
胖教習滿臉驚愕地再次問道:“你是說你們兩個跟了那個只有一名糟老頭的長空分部進行學習?”
林落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為何這名教習臉上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這胖教習的表情也太過夸張了些,嘴巴似乎變成了“o”型,而且連問了自己兩次同一個問題。
他再次點了點頭道:“怎么?不行?”
胖教習大手一揮,從抽屜里拿出了兩張表格,讓林落凡與夏侯婉填上了姓名,便再次收了回去道:“行!怎么不行!?”胖教習話中有話道:“只是這老頭三年前,因為吃酒吃的爛醉被一家酒樓轟了出來,回來的時候酒樓里的店小二還要與我書院討要酒錢!再前些年還是因為吃酒,進了永安城最大的麗春院,又被人家打了出來。十幾年前書院的高層也不知是誰抽了瘋,創建了這第八部,于是這老頭就來了,大家都以為他是一名深不可測的高人,各國的學生一涌而入,結果這老頭鼻孔朝天,無論多么優秀的學生他都一慨不收。初時,人們還以為高人自應該有高人的行事風范,哪知沒過得幾日,這老頭醉酒,竟被考生給打了,而且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可謂是丟盡了書院教習的臉,你們兩個入什么學院不好,偏偏入那長空分部?要學什么?學這老頭挨打,還是學著跟他喝酒,逛窯子?”
林落凡與夏侯婉瞪大著眼睛對視一眼,滿臉的驚訝不下于胖教習,只是林落凡很快的便恢復了常色道:“怎么?不行?”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