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教習滿臉驚愕地再次問道:“你是說你們兩個跟了那個只有一名糟老頭的長空分部進行學習?”
林落凡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為何這名教習臉上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這胖教習的表情也太過夸張了些,嘴巴似乎變成了“o”型,而且連問了自己兩次同一個問題。
他再次點了點頭道:“怎么?不行?”
胖教習大手一揮,從抽屜里拿出了兩張表格,讓林落凡與夏侯婉填上了姓名,便再次收了回去道:“行!怎么不行!?”胖教習話中有話道:“只是這老頭三年前,因為吃酒吃的爛醉被一家酒樓轟了出來,回來的時候酒樓里的店小二還要與我書院討要酒錢!再前些年還是因為吃酒,進了永安城最大的麗春院,又被人家打了出來。十幾年前書院的高層也不知是誰抽了瘋,創建了這第八部,于是這老頭就來了,大家都以為他是一名深不可測的高人,各國的學生一涌而入,結果這老頭鼻孔朝天,無論多么優秀的學生他都一慨不收。初時,人們還以為高人自應該有高人的行事風范,哪知沒過得幾日,這老頭醉酒,竟被考生給打了,而且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可謂是丟盡了書院教習的臉,你們兩個入什么學院不好,偏偏入那長空分部?要學什么?學這老頭挨打,還是學著跟他喝酒,逛窯子?”
林落凡與夏侯婉瞪大著眼睛對視一眼,滿臉的驚訝不下于胖教習,只是林落凡很快的便恢復了常色道:“怎么?不行?”
……
……
林落凡笑聲才止,突地亦是捂著肚子叫道:“怎地我的肚子也開始痛了起來?莫不是老頭給我使詐,被他暗中作了手腳?”
夏侯婉皺著眉頭道:“不可能,我們只是在牛肉里撒了些巴豆粉,你一口未食怎能如此?”
林落凡目光在那碗筷上面一掃,道:“哎呦,不好,這老頭方才想是肚痛的緊,他挾著的兩片牛肉掉進了酒壇之中,如今酒壇只余了一口猴兒酒,方才我喝的那杯猴兒酒便是從酒壇里倒出來的。”
夏侯婉笑道:“你只是喝了一杯涮了巴豆粉的牛肉酒吃,不至于吧?!”
話音才落,只聽得林落凡“哎呦……哎呦……”連喚兩聲,人便受不住疼,亦是匆忙向處跑了出去,邊跑邊是罵道:“恁你個娘的,這巴豆粉怎地如此給力?哎呦……我憋不住了……”聲音越說越遠,直到最后聽不可見。
這一日午后,老頭拉得直至虛脫,才算消停下來。就連走路也是不穩,需要夏侯婉攙扶,想必是拉無可拉,被切切實實地清了一次腸肚兒。
林落凡癥狀稍輕,但亦是來來回回跑了三四次茅廁,雙腿有些發軟地走到房中,但他笑地卻異常猥瑣道:“老頭兒,這便是騙小爺的下場!”
老者拉了一下午,哪里還有什么力氣說話,聲若蚊蠅道:“你也做了我這老頭的陪綁,有什么好笑的?這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林落凡笑道:“慘勝也是勝,我偏要笑得猖狂,你能拿我怎地?”
老者怒道:“你吃我的,住我的,還整治老夫,待到我好了,看我如何整治你這賊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