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婉“啊”地一聲,道:“怎么是裝的呢?我看他每日里病怏怏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常人那能裝得這般像來?”
林落凡道:“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夏侯婉道:“我怎么傻了?”
林落凡咬著下唇,一番悔不當初地模樣道:“這老頭,每日里不是讓我們做飯,就是讓我們給他端茶倒酒,最可恨的是還要給他洗腳!可你可曾見過他出恭(上廁所)?”
夏侯婉猛然一愕,道:“照啊,他就算修為高深,亦不能十日不拉屎撒尿,只要他還沒越過五境,怎么可能如此這般?”她越想越恨,恨不能現在就一腳把那老頭踹下床塌,打得他喊爹叫娘,卻被一旁的林落凡掩了口齒,示意她附耳上來,小聲說了兩句,夏侯婉這才轉怒為喜,拍手叫好!
這一日林落凡與夏侯婉喂了老頭飯食,只留林落凡獨守著他,卻不見了夏侯婉的蹤影。老者問道:“那小丫頭呢?”
林落凡道:“興許在前院打掃院落!”
老頭點了點頭,便也不再問了。
待到中午十分,夏侯婉探身入了屋中,喚了林落凡前去做飯。不大會兒的功會兒,兩人蒸了兩籠包子,又是端了一盤醬牛肉,提了一只燒雞上來。
瞧瞧日頭正是當午,老頭興是餓了,不由地巴嗒了兩下嘴唇,對著林落凡大喜道:“你往后院菜園里東南角處去挖出一壇猴兒酒來吃,我們爺孫兩也好好喝上一頓大酒!”
林落凡惦記那猴兒酒不是一天兩天了,大喜道:“這十日來,我一直問你還有此酒否,你卻笑而不答,怎么今日卻又發起善心來了?”
老頭嗔道:“你是喝是不喝?若是喝,便速速取酒過來!不喝也別那么多的廢話!”
林落凡轉身取酒,過得不大回功夫兒,抱著兩壇泥封的猴兒酒進得屋來,三人碼上了碗筷,大吃起來!
吃到一半,老者肚子嘰里咕嚕叫個不停,似乎吃壞了肚子,他疑惑地看著林落凡二人道:“你們可有肚痛?”
林落凡與夏侯婉均是搖頭道:“無有!”
老頭兒卻覺腸胃難受,但他卻一直臥床忍著,又吃了兩口,他捂著肚子直喊起疼來。
林落凡與夏侯婉二人笑看著他道:“今天我讓婉妹去得一家藥店,買了些草藥回來,那里的大夫說,只須一味藥下去,你的病藥到病除,保準腿腳利索!”
老頭捂著小腹,驚恐問道:“你給我吃了些什么藥?”
林落凡道:“我也不知,好似叫巴什么豆來著!?”
夏侯婉點了點頭,道:“那位在大夫說,只要你老人家吃了這劑巴豆粉,絕對腿腳利落猶如猿猴,上竄下跳!”
老頭倏地站了起來,大聲罵道:“老頭子我哪里有得什么病來,你們兩個小癟犢子,給我等著!”說話間,肚痛起來,慌亂跳下了床塌,一溜煙地出恭去了。
只聽得身后傳來了林落凡與夏侯婉的大聲調笑,二人掌擊相賀,笑得越發猖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