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站在一旁大急,心想:這老頭功夫如此高絕,怎么身子如此羸弱?他越想越覺蹊蹺,一番探查之后,發現老者的氣海,雪山等多處大穴堵塞,受傷極重!根本不可能再能修行動念,按著道理來說,這老頭年紀沒有八十,也得七旬,受傷如此嚴重為何卻能不死?
老者突地囈語道:“酒,給我酒,我要酒喝!”
夏侯婉站在一旁啐了老頭一口道:“你這老不羞,人都暈了,還要酒喝,跟我比武,都要使詐,那里有得半點的前輩風范?”
林落凡微笑道:“他此時還想著喝酒,一時半刻想必死不了!走,我們往里面轉轉去!”
夏侯婉一扯他道:“你莫不是想偷這老人家的酒喝?”
林落凡哈哈大笑起來,笑了片刻,這才臉上一肅道:“我雖浪蕩,但還不至于如此,這老頭如此躺在地上,身子豈不受涼?我只是想找找他的住處,為他尋得一處床塌而已!”
夏侯婉將身子一扭道:“林哥哥,你話可當真?”
林落凡道:“自然當真!”
夏侯婉面現喜色,把了他的手臂道:“林哥哥,有時候你雖然無恥,但這心性倒也不壞,如此方能算得上是大英雄!”
林落凡尷尬道:“什么叫無恥?對待壞人,只能比壞人更壞,才能打得過壞人,我只是不想我這好人死在壞人手中。對壞人的無恥,就是對好人的施助!”
夏侯婉連連點頭,覺得林哥哥說的話是這么個理兒,心中對他的林哥哥佩服地五體投地。
二人跨步向院里尋去,過不得多時就發現庭院之后有兩處臥房,其中一間,有床有椅,打掃地頗為干凈,二人便將老者抬上床塌,細心照顧。
一番忙活下來,老者呼吸越發平穩,久久之后終是入了夢想。
林落凡犯了酒饞,捧得了半壇猴兒酒,自顧自地喝將起來!夏侯婉有些擔憂著老人的身體,支肘臥塌竟也睡著了。
翌日,一早。
老者早早就醒轉過來,只是身子似乎不能動彈,精神卻見好轉!林落凡與夏侯婉心下大定,給老者賠了千般不是,老頭這才算是與二人合好如初。
匆匆十日,老者腿腳依舊不便,林落凡與夏侯婉擔心二人一走,這老頭無依無靠,終是丟了性命。心中不忍,自也就在這里伺候了老頭十日。這十里二人倒也無聊,閑來無事將這處分院的院里院外打掃了個干干凈凈,更將這位老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好似大爺一般。
某日清晨,林落凡倏地坐起,“啪啪”兩聲,自抽了兩個耳光道:“好你個老不羞,竟然耍起小爺我來了?”
夏侯婉迷迷糊糊醒轉了過來,她瞅了瞅坐起身來獨自發怔的林落凡,只當她的林哥哥說些什么夢話,道:“睡吧,睡吧,你莫不是傻了?”
林落凡道:“這老頭使詐,我們可是上了他的大當了!”
夏侯婉更加迷惑道:“上什么當了?”
林落凡側耳傾聽了另一處臥房的動靜,這才小聲道:“老頭根本沒病,他只怕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