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道:“這里是永安城的最大的一處賭坊名叫摘金樓!”
夏侯婉疑惑道:“賭坊是作得什么的地方?”
林落凡嘿嘿道:“是掙錢的地方!掙了錢便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夏侯婉心頭大喜,拉著林落凡便往里走,此時河道東西兩個方向的眾賭客一起涌來,二人隨著人流走入其中。一進大門,便入樓宇,在賭坊的入口處掛著一幅對簾。上簾是:財源廣進通四海,下簾是:生意興隆達三江。橫批:和氣生財!
林落凡頗有文青的氣質,端詳著這副對簾笑了半天,心中想著:今天我不能讓你財源廣進了,你若財源廣進了,那我不得輸得脫下衣褲了?
他雖未來過此間賭坊,但從影視作品中亦是看得不少,尋了一名倒茶的小廝,問明了賭坊規則,這才懷揣著那三枚銅板擠到了一處大桌的前方。
摘金樓是永安城有名的大賭場,無論是陳設還是屋內的桌椅板登,都極為的考究。與大多數小賭坊不同,這里更像是一處高雅之地。
摘星樓雖只有三層,其實卻有九層樓那般高。
因為高,所以樓內并沒有太過的烏煙瘴氣。
一層樓是此間最為低端的賭局。入場費不限,不必兌換籌碼,少則一兩文,多則幾百兩,輸完走人!
二層樓則需要至少一千兩的白銀為,而且必須兌換籌碼。
三層樓更為夸張,至少一千兩的黃金為,想必能上得三樓的客人,都是一方豪強,名動四方的人物。如若不然,誰會能出得起如此的大手筆?
要知道一兩白銀可換十吊錢,一吊錢是十個銅板,那么一千兩的白銀估計都能把銅板堆成一座小山了,想想都是嚇死個人。
如今手按三枚銅板的林落凡與夏侯婉正興沖沖的站在臺前,一動不動的看著桌面上的賭局。
搖骰盅比大小,這大概是賭坊里最簡單最能夠快速分出勝負的玩法,也是林落凡唯一準備下注的地方。
夏侯婉看著桌面上的來來去去,心中有些緊張地扯著林落凡的衣袖。
在看了幾把輸贏之后,夏侯婉終是明白:三顆骰子,以九點為線多者為大,少者為小,如果眼前那個穿著有暴露的女莊家搖出三個六那便是豹子通殺。不過很少有賭客去賭豹子,畢竟這樣的概率太小,太少。
林落凡已經盯著賭局太久,而一注未下,女莊家看了看林落凡與夏侯婉二人,頗不滿意道:“若是你們不來做賭,請往后站站,也好讓別人上前與我對賭!”
對于女莊家的言辭,林落凡有些尷尬,夏侯婉一挺小胸脯道:“誰說我們不堵?我們這就賭,而且堵上全部身家。
穿著暴露的女莊家笑了笑,揮舞著細嫩雪白的小臂,像變戲法一般上下翻滾著大骰盅,聽著三粒骰子在骰盅里清脆密集的撞擊聲,聽著最后骰盅重重落在桌面上的撞擊聲,林落凡亦然決然的將三枚銅枚一起壓“小”。
夏侯婉卻在銅板落在桌面之前,攔下了林落凡的手,小聲詢問道:“要不剩一個銅板買饅頭?”
女莊家瞇著眼睛笑了笑,說道:“小妹妹,要不你全拿走?都買了饅頭吃豈不更好?”
夏侯婉雖然不懂得規矩,見得人少,但并不代表她傻!賭坊里的女慶莊家臉上的笑容,顯然是不懷好意,故意取笑了她。夏侯婉皺著彎眉將手里三枚銅板扔在了桌面上,大聲喝道:“就壓小!”
夏侯婉個子很小,聲音卻不小,自然無意間吸引了無數觀客與賭客們的注意,如此大的喝聲卻只為了三枚銅板,這也就自然引起了數位圍觀賭客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