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心中雖有答案,卻仍是難以相信!心中又道:
馬渭的飛劍已然玄妙無比,初見之時給他的心神造成了巨大的震撼。然則即便是洞玄境的高深道法卻仍舊很難一劍將對方的這種等級的盔甲輕易劈開,更不屑說再去傷人。
千年前叫作孟昊的家伙,竟以一己之力,對抗如此眾多的魔教高手,他到底達到了什么境界?已然超脫五境之上?他的隨意一劍,又將是怎樣的驚天一劍?
無數個問號從他的頭腦中冒了出來,然后種種的疑惑又轉變成了某種狂熱的崇拜之情生于心端。
二女看著周遭七零八碎的滿地白骨,只覺得仿佛入了那修羅地獄一般,一陣清風徐來,亦不知是風過了那處人骨?竟是生出一陣嗚咽之聲,好似有人在哭泣訴說來世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二女有意無意間向林落凡瞧了過去,卻看到了幾分從容,不由有些慚愧,心中想著方才對于林落凡的調笑,在她們心中又生出些別樣的感受來。
林落凡站起身來,沉默前行,時不時地要避開那些腳下強者的尸骸,稍有不慎便會踩碎一位千年荒人前輩的尸骨,直嚇得夏侯婉與林落凡跪拜了先人一番。
豈知常逢春笑看二人道:“你二人,也不仔細瞧瞧,如此誠心地跪拜先人,又豈知這是不是我輩先人?”
林落凡只覺這常逢春話中有話,心中揣疑起來。
夏侯婉怒斥道:“常姐姐,你與我同為荒族后人,又怎會對我族先人如此大不敬!?”
常逢春道:“這些尸骸雖然時間不短,但卻未必是千年尸骨!此地乃是我族宗門,空氣干燥,人骨失了水份,自也容易化為腐塵。一路行來,我細細查驗了其中骨齡,千年尸骸確有不少,但你二人且看眼前這具尸骸,身上衣衫,雖已腐敗,但這明明并非千年荒人打扮樣式,倒與道門里的道服一般無二!”
二人聞言,果見如此。
林落凡沉思道:“奇怪,奇怪!”
常逢春點頭道:“看來你也發現了!?”
夏侯婉不知二人所言何意,一旁問道:“奇怪什么?”
林落凡答道:“方才我聽常姊姊之言,方明其理。咱們三人一路行來,越往高處,這千年前的荒人尸骨便越發稀少,反而倒是這道門之人的尸骸漸多。若真如其言,這些道門中人,又是如何入得我的宗門之內的?并且觀其之形態,這些道門中人的尸骨至多不過百年!也就是說這些道門中人,在百年前想必入得我荒族宗門且全都死在這里,這又是為何?若真如此,想必這些千年尸骸自是死于孟昊之手?那這些道門中人又是死于誰的手中?并且二人劍法如出一轍,并無異同,假若這些人都是死于一人之手,難不成那孟昊擁有千年不死之身?”
夏侯婉聞言大叫道:“哎呦不好,這些人必是覬覦我族天書而來!”
林落凡搖頭道:“無此可能!你且想想,若道門早得天書,何必讓那段孝天追殺吾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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