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婉只道她用力太大,竟是傷了愛郎。趕忙收手,哪知林落凡順勢一抱,便將她抱了滿懷。
二人四目相對,夏侯婉羞得直從雪白脖頸漲到臉紅。
她嚶嚀一聲,想要掙脫,卻覺得林落凡力大無比,身子一軟更毫無氣力可言,掙了兩下硬是掙不開來。恰在此時,一雙熱唇滾燙地吻在了臉上,夏侯婉只覺羞得無處可逃,忙是將頭頸一縮向林落凡懷里鉆去。
林落凡又是試了兩下,卻無論如何也是夠不著夏侯婉的臉頰,只得頹然放棄。
一個想要掙脫,一個卻是死不放手。最后夏侯婉終是棄了防御之力,任由林落凡抱在懷里。
他二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忽然間都是知了對方心意。
由其是夏侯婉知曉了林落凡的心中有了她,自是又羞又怒,心中一陣高興。此刻死也好,生也好,夏侯婉全當渾不在意,縱使天崩地裂,二人眼中只彼此,這一刻便是天長地久一般。
兩人脈脈相對,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林落凡突得一拍腦門大聲說道:“我們不能死在這里!”
夏侯婉的心中一涼,只道是林落凡生了悔意,眼前一愕,淚水如雨打梨花,滴滴落下。
林落凡莫名心中一陣疼痛道:“怎地又哭了?也不知是誰沒得羞?”
夏侯婉越哭越是傷心,口中斷斷續續泣道:“林哥哥你是不是生了悔意,死都不愿與我死在一處了吧?”
林落凡在她鼻端輕輕一刮,笑道:“你想到那里去了?待到你再長大些,我還要娶了你回家,生上十個八個兒女,一家其樂融融,過著旁人羨煞的日子呢?”
夏侯婉臉上神情亦變,顯得十分氣憤道:“你當我是豬啊?我才不呢!”
林落凡伸出手來,在她的蜂腰處搔了兩下癢,夏侯婉這才格格笑將起來。
他笑著說道:“我們不能待在此處等死,總要再行試試,若是不試試,怎知你我必將命殞于此?我便是死了,也心中不甘。”
夏侯婉此時一顆心兒七上八下,早已將心附在了林落凡身上,即便林落凡此時境界低下,手段亦不高明,但不知怎地,她就是想要依著對方所言而行。她偎依在林落凡的肩頭,道:“那我們應該怎么辦才好?”
林落凡拉著夏侯婉的手向前行去,二人越行越遠,行了數里過后,途中盡是一些碎石礫,毫無任何異樣。既沒有遇到守護山門的怪獸,更不曾見到一些奇異古怪之物。
但林落凡卻越走越是沒底,算算時辰與距離,二人按著道理來說,早該走到另一處湖岸,哪知走走復走走,行行復行行,他二人終是走得有些困乏,卻仍是尋不到任何的出處。
再是走了許久,只聽得夏侯婉大叫一聲,銳聲叫道:“你看!”
林落凡拭了拭額上汗滴,看著方才在腳下做下的標記,喃喃道:“難不成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他搖了搖頭,閉目而立,夏侯婉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瞧著林落凡一言不發。
過得良久,林落凡終是睜開眼來,口中長長舒了一口長氣,嘆道:“這難道是天罡石壘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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