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凡聞言,想起方才二人在床塌上的旖旎,不由地雙頰一紅。
夏侯婉瞧在眼里,更覺二人不清不楚,氣憤道:“你少來!我早從婢女口中得知,清早是你派人請了我家男人的,自不是我家男人誘惑與你了!”
閥婀娜道:“若他真是你男人,你又何必怕得他被我誘惑?更何況……”
“何況什么?”夏侯婉心直口快,大聲問道。
閥婀娜本想說得是:“更何況我與林哥哥相識在前,你與他卻是相識在后,若真要分個大小,自己也是大,你是小才對!”但她話才出口,便覺不對,當著這許多的左帳子民與兵士,她堂堂一國之主,又怎能與這荒野之人爭得什么夫君,莫不讓有心之人看了好戲?這才倏地住口,不再言語。
夏侯婉見閥婀娜忸怩不語,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醋意。
她心中惱了林落凡未曾有一句幫腔于她,狠狠地瞥了一眼林落凡。
恰巧林落凡聽得她左一句他家男人,右一句他家男人的喚個不停,一時間腦中昏愕,如同白紙一張,產生了短暫失憶,此時被她瞧得一眼,身子不由地打了個機靈,恢復了神智,道:“婉兒姑娘,我與閥公主只是談論軍國大事,又怎得被你說得似是行了……行了……齷齪之事一般?”
夏侯婉聽得林落凡喚了自己“婉兒”,卻喚閥婀娜為“公主”,這一遠一近很是明顯,再聽得后話,心中一震,恐是怕了林落凡真得生了她的氣,不睬了她,說道:“你既說了出來,想必不會有此等之事發生。我便信了你!”而后她又是一指閥婀娜道:“不過你以后離他遠點!”
夏侯婉不待二人回話,上得前去,一把拉住林落凡的右手,拖拽著林落凡向遠處走去,邊走邊是口中碎碎念道:“還不跟我回去,省得在這里丟人現眼!”
林落凡則在夏侯婉悶頭走路之時,回首對著閥婀娜施了一個鬼臉,張口似在說道:“你莫要生氣,我先隨她去了……”
閥婀娜倒也未曾瞧見林落凡嘴唇大動,否則說不得又將引出事端。或許是林落凡的鬼臉做得太過逗趣,閥婀娜忍不住“哈”地笑出聲來。
夏侯婉轉首回看,卻見閥婀娜折身向帳中走去,林落凡雖是一臉嚴肅,但她左看右看,總覺得林落凡的嘴角處留著一絲詭異,卻又片刻猜不出所以然來。她一把揪住林落凡的耳朵,向前扯了幾步道:“看,看,還看,看我回去不把你的眼珠子挖了出來!”
林落凡咧著嘴疼得直呼了兩聲:“哎喲”。隨著嬉罵之聲,二人終是漸去漸遠……
兩日時光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
這兩日來,也不知林落凡給夏侯婉灌得什么“黃湯良藥”,總之二女帳中再見,雖都板起面孔,卻都不再提了那日舊事。
兩日來,閥婀娜,林落凡,慶格爾泰,夏侯婉四人將作戰細節逐一商議好了,這才作罷。
說是商議,其實大都是林落凡在沙盤上的推演,閥婀娜,慶格爾泰,夏侯婉大都只有聽得份兒,唯有慶格爾泰老將軍覺得林落凡的布署上出了什么漏洞,這才說上兩句以補遺缺。
但即便如此,慶老將軍依然說話的時間亦是頗少,其中不乏都是對于林落凡的贊嘆之句。
林落凡只當是一些閑言碎語,只是莞爾一笑,不置可否。
林落凡越是如此,慶格爾泰越發覺得看得他順眼了一分。待到作戰布署完畢,林落凡與夏侯婉自然離去,回到荒族部落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