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之人聞言,均是望向了林落凡。而林落凡并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成了為眾人的焦點,正在為夏侯婉包扎傷口。直到眾人靜候他將夏侯婉肩頭的傷口包扎完畢,夏侯婉突地面現嬌羞之態,用手輕輕扯了扯他只有半拉的衣袖,林落凡這才撇頭向身后看去,只見眾人神情詫異,登時“嚯”地一聲,反轉過身子,雙手反撐地面,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神情。
眾人被他猛得嚇了一跳,大多數人忍不住地輕呼出聲來。好似林落凡是一條被圍在中央的毒蛇一般。
林落凡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們都看著我干么?我只是給她處理一下傷口,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干么這樣看著……我……?”
夏侯婉輕啐了他一口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林落凡尷尬的笑了兩聲,連忙站起身來,一臉肅正地對著眾人拱了拱手,說道:“見笑,見笑,讓大家見笑了!”
阿木木上前一步,壓著有些低沉沙啞的嗓音對著他道:“林小弟,你且說說你想法出來!說不得大漢的鎮西蕭大將軍便會同意了你的建議呢?”
林落凡方才心思一直放在了眾人的一言一語之間,他環視了四周眾人,點頭向阿木木長老示意,隨后緩聲說道:“在座的各位要不是一朝一國的大將軍,要不就是修行界的前輩高人,我又哪敢如此放肆呢?”
阿木木眉目一橫,慍怒道:“讓你講的時候,怎地又婆婆媽媽的了?”
林落凡道:“既是阿前輩如此說了,那我就說不得談一談我的一些淺見薄識便是。不過在此之前,我卻要先磕上三個響頭!”
蕭克冷冷地道:“魔教之人,詭計最是多端,誰知你在這里又要耍什么玄虛?哪有講話前還要磕頭的道理?你即便有什么陰謀詭計,我姓蕭的一一接下便是。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活來!?”
眾人亦是驚異,都是不知林落凡到底想要做得什么。
只見他聽得蕭克話語,不僅不惱,反而對著蕭克,馬渭躬身一拜,隨后雙膝著地,行了大禮。林落凡的前額與地面相觸之時,“咚”地一聲悶響,出于他的身前。待到林落凡起身之時,額上已是現出一片青紫之色,顯然這個響頭,乃是出自于他的真心實意。
林落凡響頭磕完,這才起身說道:“馬渭大哥與‘張端’三哥,對小弟曾有救命之恩,更有傳藝解惑之德。想當初,若不是在宜賓城中酒樓中,馬大哥救下小弟,我說不得便早已餓死街頭了,而后隨著馬大哥來至草原,馬大哥又對小弟傳了道門之術,小弟一直銘記在心,不敢忘卻。”
馬渭雙目精光爆射,顯是神情極為激動道:“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我本就當你給忘了,況且你既知我對你有恩,那你為何不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語!?反而入了那魔教,成了魔教的長老?”
夏侯婉立在一旁,怒聲說道:“你個老匹夫,別給臉不要,什么魔教不魔教的,是大明教才對!你若要再說魔教二字,待此事了結,我定然將你殺了。”
馬渭方才差點挨了她一拳,心中猶自驚駭,但他卻恨透了魔教的狡詐,出手偷襲,亦是回道:“你個小娃娃,方才若不是你偷襲得手,我又怎會吃了你的大虧,當真比劃起來,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