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霸哈哈大笑,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終身不渝,又何必祭拜天地?更何況我荒人立族,不信天來也不信地。唯獨祭拜冥王,若是真是要拜,也只能拜了他冥王老人家!林小弟既為漢人,想必信仰蒼神?難道我們結為兄弟,蒼神不允,林小弟還要反悔不成?”
林落凡聽得夏侯霸之言,憶起母親慘死,不知怎地,胸中升起一股豪氣,亦是誠心地大聲道:“大哥說得極是,蒼神其實便是蒼天之意!我母親身死當日,我也未見天地垂憐!這賊老天說不定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事情,我也最是恨他不過。不拜也罷!”
夏侯霸揚長坐起,又是扶著林落凡盤腿坐下,此時二人雖席坐在冰雪之中,仍不覺冷。
夏侯霸道:“如此甚好!我與你結拜,自是對了性子!賢弟,我的談興才起,本想與你說說你心中所惑!但我又怕賢弟的身子贏弱,經受不住這等風寒,不若它日等賢弟休養了好了身子,我們……再說……不遲”
林落凡用手勢止了夏侯霸的話語道:“還請大哥解惑。我若心中存疑,想必休養也是休養的不好,這心里猶如萬蟻噬心一般,比之方才受你那兩掌‘千宗幻魔手’還要難受的極。”
夏侯霸,笑了兩聲道:“難得兄弟與我一般,倒也是個性急之人!如此也好,我這里有顆療傷丹藥,賢弟先行服用,我再說不遲!”
林落凡也不推辭,伸手接過藥丸,扔在口中,又是往嘴里塞了些冰雪和藥吞下,陡感精神大好。
夏侯霸這才張口道:“你方才說得法子,根本行不通!?”
林落凡微微一怔,這才想起,自己所說的法子,便是要夏侯大哥入宮行刺,隨即依舊疑惑地看著夏侯霸,似在詢問:“為何行不通呢?”
夏侯霸自然明白林落凡的意思,繼續道:“大漢帝國,能人無數。單只是大漢帝國的五大王將,任何一人拿將出來,都足可震懾一方。林震遠倒還罷了,其余四人皆是知命境的大修行者,我雖有必勝的把握!但若真與之對敵,哪一個都不是一招兩式便能立刻分出勝負的。除此之外,大漢朝的國師黃鶴老兒便是一名知命境的巔峰符師。”
林落凡心中想著或許夏侯霸不知林震遠早已死了,而且這與他的深仇大恨有著直接關系,還在這里說什么五大王將!現在的大漢只余了其余四將,他張口想要將此事說給了夏侯霸,但略一遲疑還是忍住未言,他點了點頭,但仍是不解道:“大哥,我說得是刺殺,又不是正面相搏?”
夏侯霸道:“這也是我要與你要說的,大漢帝國單只是本身的力量就已經強大至此,非我一人之力可與之抗衡!更何況還有個書院!?”
“書院?”林落凡問道。
“嗯,書院!”夏侯霸繼續道:“大漢帝國的可怕之處,并不在于精兵強將。
書院才是大漢朝的立國之本!”
林落凡道:“我早聞書院其名,但一個修行界的圣地,難道還能左右一個強大帝國的命運?”
夏侯霸道:“書院本身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書院的大院長!?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