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夏侯霸未曾想到林落凡直接認慫那是一個意外的話,那么夏侯霸直接認慫對于林落凡則是認慫認得有些天崩地裂!
林落凡不明白夏侯霸為何會說出此話來,但夏侯霸足夠直白,不行就是不行!
如此一個強大的修行者竟然說自己殺不了當世大漢帝國的皇后,怕是林落凡他自己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林落凡一直在言辭上對眼前的這名大修行者,有些不敬。但內心之中則是對對方佩服的要死。從初時的料定自己必死,直到現在的將夏侯霸引入這個話題,林落凡其實很想知道似夏侯霸這等強大的修行者,能不能做到人間全無敵的境界。
但夏侯霸的回答,不僅未能給林落凡解惑,反而讓他產生了更多的疑問。他張口問道:“為什么?為什么呢?若你這般強大的存在都不能隨心所欲?”
夏侯霸,粗聲道:“我雖是這世間最為強大的存在。但還是不夠強大!要知道世間之人萬萬千千,總有一些人根本招惹不得!”
林落凡認同的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我想這世上恐怕沒有什么人敢妄言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但這又有什么打緊?你也承認其實你已經是這世上某種頂尖的存在,只須趁夜潛入大漢朝的皇宮,一劍將皇后殺了便是?相信能擋下你的人,不多!”
夏侯霸嘆道:“什么事若都像你所說那樣簡單,我荒人又何至于生活在這極北寒域?更何況若讓我這明教的天下行走,去入宮刺殺大漢朝的皇后,我卻也是如何也做不出來的!如此卑鄙行徑,與那小人又有何異?”
夏侯霸本就是個性子耿直之人,殺人都要殺得光明正大,他心中有所思,不知不覺地將手上早已撤了去的力道,又是加了回來,直捏得林落凡半咧著嘴,討聲告饒道:“你快快松手便是,我亦只是說說而已,你何必如此義憤填膺?難不成我與你上輩子有仇不成?”
夏侯霸聽得林落凡如此說道,這才將手一松,卸去了手上的力道,一臉嚴正道:“虧得你亦只是說說,以后這種話莫要再要讓我聽到,否則我便擰下你的腦袋。人生在世,豈能做得這等齷齪小人之事!?”
林落凡連忙點頭稱是,心中卻是思道:馬渭那老兒說起魔教中人恨不得一劍將所有魔教中人都是給滅殺個干凈,而聞夏侯霸方才所言,倒也不似故意做假,難不成這夏侯霸還真是英雄好漢不成?口中卻是問道夏侯霸說:“那也總得有個原因吧?你若都辦不到,那我不是更完蛋?我今日若真得死了,連個緣由都是不明?怕是死都不瞑目啊!?”
夏侯霸見林落凡心中存著執著,好感又是增了三分,張嘴苦笑道:“你方才受了我兩掌,其實那兩掌頗有來頭,是我明教的一種逼供他人的手段,名叫‘千魔幻宗手’,一共一十八式,我只拍了你兩掌,你便已經經受不住。似你這般年紀,修為如此低下,能受得我兩掌,不哼不響,倒也算是個人物。今日里,你我二人難得投緣,我看不若拜為兄弟?你意如何?”
林落凡在聽到“千魔幻宗手”的名字之后,亦不知這是什么手段?但他方才承受了對方輕輕地兩掌之后,便是再也不想知道后面的一十六掌到底是哪般滋味!心中道:方才果然自己沒有做錯!如若方才忍將不住,又哪里換得來夏侯霸這等魔頭與自己的結拜?
林落凡腦子本就活泛,突聽得夏侯霸要與自己結拜,心中然明鏡一般雪亮,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命終于算是保住了。此時的他哪有不應之理?哪敢有不應之理?
不論這夏侯霸起了什么狗屁倒灶的心思,他若想活命,都得先行應下再說。除非自己真是活得膩歪了,于是趕忙臉上堆笑應道:“夏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林落凡雖不敢說武功天下第一,但若論起這拍馬的功夫,他若說了第二,怕是他都不服了自己!現下他有心拍了夏侯霸這粗壯的馬腿,說話間,便要拜下。更想表現的誠意一些,身子有些做作地用力一跪,哪知他受了夏侯霸那“千魔幻宗手”后,身子虛弱,腳下一軟,便真得跪了下來。
夏侯霸根本未曾想到林落凡說跪便跪,答應得如此痛快,性子還急,待到他反應過來,林落凡已是跪下,又見他身子一傾,似乎就要向前摔倒,趕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林落凡的身子,同時自己亦是跪在了當地。
夏侯霸與林落凡面對面的跪在一起,只聽得林落凡道:“夏大哥,咱先這么說定了,過得幾天,等我傷好了,我們再行祭告天地,行結拜之禮,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