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可愛!這個詞用在眼前“小鬼兒”的身上,一點也不夸張。甚至可以說是貼切。
只見那小鬼竟是一個披著獸皮的小姑娘的模樣。年紀約有十三四歲,比自身材還要矮上很多。
林落凡用力的搖了搖頭,心中想著:小鬼定是還未曾變身,否則一定是一幅兇神惡煞的模樣。再不然就應該是一幅吐著長舌頭的黑白無常才對,總之這跟地獄完全對不上,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
片刻之后,那小鬼眨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正看向自己,看其表情,似乎比自己顯得還要疑惑!?
“咦?這是怎么回事?”
林落凡微微一怔,心道:難道自己未死?但又覺得此種想法過于荒謬,努力的歪著脖子向四周瞥了一眼,只見雪片飄飄,寒風凌冽,根本無有他人。
地方還是原來那處地方,不同的是,在他的身側,那頭碩壯的白熊早已倒下。自己的眼前卻多了一個與他年紀相仿的小姑娘。
林落凡很難想象如此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將那樣一頭巨大白熊打倒在地。
他看了看四周,未發現什么大型的獵殺工具,小姑娘兩手空空,心中不由地一陣迷糊道:這姑娘定是鬼魂幻化而成,要不然也不會能將那白熊殺了。
那小姑娘見他醒來,一臉驚異地出聲問道:“你是誰?你從哪里來?你要干什么?為什么這么冷的天,不穿衣服?……”
她說話的腔調有些怪異,舌尖似乎不動,字與字之間的時間距離非常標準,顯得有些平直生硬,不過吐字卻十分清楚。只是短短數句,似乎足足說了很長的時間。
林落凡的意識越來越遲鈍,張嘴欲答,卻是出口無聲,眼皮一閉,腦中斷弦,登時暈了過去……
披著獸皮的姑娘又是連“喂”了數聲,見林落凡毫無動靜,眼睛眨巴了兩下,臉上失望之色漸起,似感很是無趣。
她見林落凡嘴唇僵紫,似要凍僵了一般。趕忙走至白熊身前,從腰間抽出一把剃骨刀,伸手朝著白熊熊腹一劃,那頭白熊便被其剖開了胸腔,只是三兩下,小女孩便將白熊內臟掏將出來,留下了一片冒著呼呼熱氣的污穢之物,她回手又是一把扯過林落凡,將其塞入白熊腹內。
小女孩盯著那些個被她掏出來的白熊內臟怔神良久,臉色仿佛極為可惜,但終是下得決心,伸手抓住白熊后足,拖地向遠處行去。
風雪依舊,呼嘯而起,雪中小姑娘的一連串的動作,似乎顯得如此地輕松自然,毫不拖沓。猶如老農割草,農婦炊米,書生寫字一般,再正常不過。
可是此地若有人見了去,定然會被嚇得失了魂魄。
想那女孩子才有多高?竟然一手拖著大白熊,行走在這茫茫雪源,頗為輕松。
那頭白熊可是一頭成年的極地雄性白熊,體重沒有千斤也有八百,即便被人擊倒,躺于雪地之上,若小姑娘與白熊并行一排,從后面看去,根本觀不到那小姑娘的頭頂。
由此可見那白熊的體型是如何的巨大!
由此可想那小姑娘的力量又是如何的驚人!
當漫天飄舞著片片皚皚白雪撲朔而下,個頭不高的小姑娘提熊緩步而行,漸漸沒入風雪之中,不知怎地,竟給這天地間憑空增添了些許的肅殺,怪異,令人震驚與莫名言狀的某種情緒。
……
……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林落凡睜開眼來時,首先看到的是四面冰墻,自己竟然身處一處冰屋,屋中燃著兩盞如豆的燭光,屋中立了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