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兵符碎片乃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一旦破碎根本就沒有辦法再修復好了,寒月喬多次嘗試之后只能無奈放棄。
北堂夜泫此時同樣也不好受,方才氣得沖昏了頭腦他才做出將兵符捏碎的舉動,等到兵符被捏碎之后北堂夜泫便感到了一絲后悔,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么嗎?你捏碎的不僅僅是一塊魔族兵符,更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面對寒月喬的責備,北堂夜泫雖然心里有一絲后悔,但還是強硬道:“那這也不是你欺騙我的理由,難道你違背自己的諾言就沒有錯了嗎?”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出去,馬上給我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你!”
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還是不肯認錯,終于忍不住對著北堂夜泫吼道,北堂夜泫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見到寒月喬現在這副模樣,北堂夜泫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干脆直接離開了房間。
等到北堂夜泫離開沒多久,寒飛飛這時也找到了寒月喬,可憐的小飛飛還不知道在寒月喬和北堂夜泫之間發生了什么。
一見到寒月喬寒飛飛就笑道:“娘親,你的傷終于好了,冥叔叔說得一點沒錯,只要七天你就可以痊愈了!”
“飛飛,以后不準再提冥叔叔!”
寒月喬此時一聽到北堂夜泫就難受不已,因此連忙出言制止寒飛飛提及北堂夜泫。
寒飛飛聞言一張小臉不禁掛滿了問號,不過寒飛飛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心思卻不少,這一看就猜出一定是娘親和冥叔叔吵架鬧矛盾了。
寒飛飛見到寒月喬一臉怒氣,也知道現在不是向寒月喬詢問的好時機,于是對寒月喬說道:“娘親你不要生氣,飛飛知道錯了,以后飛飛不再你面前提冥……他了。”
見到寒飛飛一臉委屈的樣子,寒月喬這時也有些自責,自己不該把壞情緒發泄到孩子身上,就算再怎么難受也不能對寒飛飛動氣。
只是沒過多久北堂夜泫便來到了寒月喬房中,而寒飛飛則跟在北堂夜泫身后,手中更是端著一碗黑糊糊的藥湯。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我只要好好靜養一陣就好了,我可沒那么脆弱!”
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和寒飛飛來看自己,連忙對兩人說道,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個脆弱的女人!
寒飛飛這時卻把藥湯端到寒月喬面前道:“娘親,冥叔叔說了你的傷必須要好好調養不能大意,這是冥叔叔剛才親手為你熬得藥,娘親讓飛飛來喂你吧!”
寒飛飛一邊說著一邊舀起一勺藥湯,放在嘴邊小心吹了吹,這才送到了寒月喬嘴邊,寒月喬見狀不覺心中一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這么懂事孝順。
“我們家飛飛真是懂事,好,我喝!”
在寒飛飛的伺候下,寒月喬很快便將一大碗湯藥給喝了下去,北堂夜泫見狀也是松了一口。
接下來的時間北堂夜泫每天都會和寒飛飛一起帶上一碗湯藥來看寒月喬,寒月喬的傷原本至少要十天半月才能痊愈,但是在北堂夜泫和寒飛飛的努力之下,七天之后寒月喬就已經完全康復了。
這天寒月喬早早起床正準備去找北堂夜泫和寒飛飛,卻突然發現葉繁落找上門來了。
“小妹,當初說好的七天之期已經到了,魔尊他特地讓我給你傳話,說你今天要是再不帶著兵符去魔族境地,他就要把南宮傲給大卸八塊!”
寒月喬聞言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情,原本寒月喬心里還有些猶豫,但是當葉繁落這次趕來把事情一說,寒月喬幾乎瞬間就有了決定。
“不管了!這兵符雖然重要,可是怎么也比不上一條人命啊,咱們馬上就出發去救南宮傲,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魔尊殺了南宮傲!”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兵符緊緊握在手中,就在寒月喬準備跟著葉繁落一起回魔族境地去救南宮傲的時候,突然間寒月喬感覺眼前一道人影飄過,隨后自己手中一輕。
寒月喬這時攤開手一看,那兵符已經消失不見,寒月喬這下頓時大急,而這時寒月喬也看見房中多了一個人,正是北堂夜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