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過多久北堂夜泫便來到了寒月喬房中,而寒飛飛則跟在北堂夜泫身后,手中更是端著一碗黑糊糊的藥湯。
“你們兩個怎么來了?我只要好好靜養一陣就好了,我可沒那么脆弱!”
寒月喬見到北堂夜泫和寒飛飛來看自己,連忙對兩人說道,她可不想讓別人以為自己是個脆弱的女人!
寒飛飛這時卻把藥湯端到寒月喬面前道:“娘親,冥叔叔說了你的傷必須要好好調養不能大意,這是冥叔叔剛才親手為你熬得藥,娘親讓飛飛來喂你吧!”
寒飛飛一邊說著一邊舀起一勺藥湯,放在嘴邊小心吹了吹,這才送到了寒月喬嘴邊,寒月喬見狀不覺心中一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這么懂事孝順。
“我們家飛飛真是懂事,好,我喝!”
在寒飛飛的伺候下,寒月喬很快便將一大碗湯藥給喝了下去,北堂夜泫見狀也是松了一口。
接下來的時間北堂夜泫每天都會和寒飛飛一起帶上一碗湯藥來看寒月喬,寒月喬的傷原本至少要十天半月才能痊愈,但是在北堂夜泫和寒飛飛的努力之下,七天之后寒月喬就已經完全康復了。
這天寒月喬早早起床正準備去找北堂夜泫和寒飛飛,卻突然發現葉繁落找上門來了。
“小妹,當初說好的七天之期已經到了,魔尊他特地讓我給你傳話,說你今天要是再不帶著兵符去魔族境地,他就要把南宮傲給大卸八塊!”
寒月喬聞言這才想起還有這件事情,原本寒月喬心里還有些猶豫,但是當葉繁落這次趕來把事情一說,寒月喬幾乎瞬間就有了決定。
“不管了!這兵符雖然重要,可是怎么也比不上一條人命啊,咱們馬上就出發去救南宮傲,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魔尊殺了南宮傲!”
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兵符緊緊握在手中,就在寒月喬準備跟著葉繁落一起回魔族境地去救南宮傲的時候,突然間寒月喬感覺眼前一道人影飄過,隨后自己手中一輕。
寒月喬這時攤開手一看,那兵符已經消失不見,寒月喬這下頓時大急,而這時寒月喬也看見房中多了一個人,正是北堂夜泫!
寒月喬的兵符此時已經被北堂夜泫拿在手中,北堂夜泫看著手中的兵符,臉上的表情也變幻不定,寒月喬見狀不禁心中大急。
“這是什么東西?”
北堂夜泫這時舉著兵符對寒月喬問道,寒月喬聞言只能敷衍道:“沒什么,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符而已!”
“你撒謊!這分明就是魔族的兵符,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去魔族的嗎?為什么現在這魔族兵符會在你手中?”
北堂夜泫此時一臉悲憤,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樣,寒月喬也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事,連忙向北堂夜泫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先把兵符給我,其他的事情我以后再慢慢向你解釋!”
寒月喬此時一心只想拿到兵符去救南宮傲,卻并沒有注意到北堂夜泫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
“這兵符對你來說就真的那么重要嗎?為了這兵符你甚至可以不顧你當初的承諾欺騙我,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吧!”
寒月喬眼看北堂夜泫始終不肯把兵符還給自己,情急之下哪里還顧得上向北堂夜泫解釋,干脆直接動手想要從北堂夜泫手中將兵符給搶過來。
北堂夜泫見到寒月喬為了奪回兵符竟然向自己動手,眼神之中不禁一陣心痛,一腔怒火更是不斷上涌。
“啪!”
只聽一聲脆響,寒月喬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葉繁落此時也是一臉驚恐,兩人同時看向北堂夜泫握著兵符的那只手。
當北堂夜泫將手松開的時候,只有一粒粒兵符碎片從北堂夜泫手中落下,那兵符竟然被北堂夜泫給捏碎了!
見到這一幕寒月喬頓時大急,看向北堂夜泫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怨恨,隨后便彎下腰將那些兵符碎片給撿起來想要重新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