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一邊說著一邊將谷芷珊給抱上了床,此時的谷芷珊陷入沉睡之中,不管是誰看到谷芷珊都會以為這就是寒月喬。
四小只聽說寒月喬要把他們留下,頓時大為不滿,一個個開始七嘴八舌地抱怨起來。寒月喬見狀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最后寒月喬還是一臉堅決道:“我已經決定了,難道你們要不聽我的話嗎?你們留在這里別人才不會懷疑,而且看著這個谷芷珊也是很重要的任務,若是她突然醒了我可就要暴露了,所以你們的責任也是很重大的!”
寒月喬這么一說四小只這才終于妥協,答應乖乖留下看著谷芷珊,而寒月喬自己則先行離開了歲寒宮。
“小姐您出來了!”
寒月喬剛剛走出歲寒宮就發現外面竟然有好幾個婢女和魔衛在等著,一看到自己那些婢女便連忙上前問安。
寒月喬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也明白,看來這谷芷珊現在的架子確實不小,除了先前跟隨她一起去找寒月喬的那些下人之外,外面竟然還有這么多人。
“嗯,本小姐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咱們可以回去了!”
寒月喬此時已經進入了谷芷珊這個角色,在眾人的陪同下準備返回寢宮,不過一路上那個婢女倒是一直在和寒月喬說這說那,看來這個婢女應該是谷芷珊的心腹了。
“小姐,您不是說這次是要找一個仇人報仇的嗎?怎么沒有見到您那個仇人呀?”
“這些事情乃是本小姐的私事,跟你沒有多少關系,不該問的事情你就不要亂問!”
面對那婢女問東問西寒月喬也有些不耐煩,那婢女這時卻問道:“小姐,我怎么感覺您的聲音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呢?”
寒月喬聽到這話不由一驚,雖然自己的外貌和當初的谷芷珊一樣,但是這聲音確實還是有所不同,一般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是這個婢女可是貼身服侍谷芷珊,自然能夠察覺出不同。
寒月喬此言一出四小只不禁一臉不解。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寒月喬這時并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是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四小只見狀眼中更是流露出好奇之色,而寒月喬這時突然再次將幕絲妖取了出來,隨后寒月喬更是將幕絲妖朝著暈倒在地的谷芷珊丟了過去。
“嘩啦啦……”
幕絲妖徑直飛到了谷芷珊臉上,隨后重新化作千絲萬縷鉆進了谷芷珊的臉里,當幕絲妖全部進入谷芷珊的臉龐之后,谷芷珊的相貌又一次變成了寒月喬的樣子。
四小只見到這一幕更是一頭霧水,小火彩直接向寒月喬問道:“主人,你好不容易才拆穿了這個壞人的真面目,怎么現在又把她變成主人你的樣子了?”
小火彩說完之后其他三小只也不停點頭附和,看來他們也有著和小火彩一樣的疑惑。
寒月喬這時笑道:“這次咱們來魔族境地雖說是這谷芷珊的要求,但是咱們既然來了當然要做些事情才走,否則不是白跑一趟嗎?”
“主人你要做些什么事情呢?這魔族境地畢竟是魔族的地盤,咱們雖然不怕可是他們人多勢眾,萬一我們被他們發現了那可就糟糕了!”
寒月喬這時臉色不禁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在來到魔族境地之前寒月喬已經有了不少疑問,比如自己外公的真實身份。
先前賀震天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魔帝,盡管寒老爺子一直在說賀震天是胡言亂語,但是寒月喬心里又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懷疑?除此之外,魔尊和北堂夜泫之間的仇怨也是寒月喬非常關心的事情,更不要說魔尊曾經說過北堂夜泫和魔族的一個姑娘有婚約在身,寒月喬對于這件事情更是非常在意。
寒月喬甚至隱約有一種感覺,北堂夜泫父母的死,魔尊或許也是知情人,若是運氣夠好說不定也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這么多問題現在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自然就是魔尊,既然谷芷珊可以冒充自己成為魔尊的未婚妻,那么現在自己這個正牌來了,自然要從魔尊的口里找出那些問題的答案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