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此言一出四小只不禁一臉不解。
女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寒月喬這時并沒有急著解釋,反而是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
四小只見狀眼中更是流露出好奇之色,而寒月喬這時突然再次將幕絲妖取了出來,隨后寒月喬更是將幕絲妖朝著暈倒在地的谷芷珊丟了過去。
“嘩啦啦……”
幕絲妖徑直飛到了谷芷珊臉上,隨后重新化作千絲萬縷鉆進了谷芷珊的臉里,當幕絲妖全部進入谷芷珊的臉龐之后,谷芷珊的相貌又一次變成了寒月喬的樣子。
四小只見到這一幕更是一頭霧水,小火彩直接向寒月喬問道:“主人,你好不容易才拆穿了這個壞人的真面目,怎么現在又把她變成主人你的樣子了?”
小火彩說完之后其他三小只也不停點頭附和,看來他們也有著和小火彩一樣的疑惑。
寒月喬這時笑道:“這次咱們來魔族境地雖說是這谷芷珊的要求,但是咱們既然來了當然要做些事情才走,否則不是白跑一趟嗎?”
“主人你要做些什么事情呢?這魔族境地畢竟是魔族的地盤,咱們雖然不怕可是他們人多勢眾,萬一我們被他們發現了那可就糟糕了!”
寒月喬這時臉色不禁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在來到魔族境地之前寒月喬已經有了不少疑問,比如自己外公的真實身份。
先前賀震天一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魔帝,盡管寒老爺子一直在說賀震天是胡言亂語,但是寒月喬心里又怎么可能沒有一點懷疑?除此之外,魔尊和北堂夜泫之間的仇怨也是寒月喬非常關心的事情,更不要說魔尊曾經說過北堂夜泫和魔族的一個姑娘有婚約在身,寒月喬對于這件事情更是非常在意。
寒月喬甚至隱約有一種感覺,北堂夜泫父母的死,魔尊或許也是知情人,若是運氣夠好說不定也能打探到一些消息。
這么多問題現在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自然就是魔尊,既然谷芷珊可以冒充自己成為魔尊的未婚妻,那么現在自己這個正牌來了,自然要從魔尊的口里找出那些問題的答案才行了。
“你們幾個趕緊幫我把她的衣服脫下來!”
寒月喬收回思緒對著四小只說道,四小只一聽這話個個都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寒月喬,主人該不會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你們瞎想什么呢?我是要換上她的衣服好冒充她!”
四小只聽到這話這才放心動手,很快便將谷芷珊的衣服扒了下來,只剩下貼身的衣服,寒月喬將谷芷珊的衣服穿上之后轉了幾圈,看起來和先前的谷芷珊并沒有什么兩樣。
這時小易撓了撓頭道:“主人,你現在和那個谷芷珊一模一樣,就連我們都分不出來了,這以后萬一認錯了怎么辦呀?”
寒月喬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和谷芷珊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就算是四小只也會有認不出來的可能。不過寒月喬并沒有直接回答小易的問題,而是朝著谷芷珊臉上的那道鞭痕指了指。
這谷芷珊雖然在幕絲妖的作用下變成了寒月喬的模樣,但是那道鞭痕依舊存在。而且寒月喬當時是含怒出手,這道鞭痕傷口極深,在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辦法完全愈合的,這樣一道標記將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
如此一來,四小只自然不用再擔心會分不清寒月喬和谷芷珊了。
寒月喬眼看自己現在已經和谷芷珊沒有兩樣之后,又在離開之前又將一顆丹藥放入了谷芷珊口中。
“主人你給她吃的是什么呀?”
“這是一種特殊的丹藥,唯一的效果便是讓服下丹藥的人陷入長時間的沉睡之中,這樣就不用擔心她醒過來破壞我的計劃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主人咱們現在趕緊離開這歲寒宮去找魔尊吧!”
四小只這時躍躍欲試迫不及待了,但是寒月喬這時卻搖了搖頭道:“你說錯了,要去找魔尊的是我,至于你們四個就乖乖留在這里陪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