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圍殺出來的那些戰士們可不會去聽奠基尊者的內心獨白,何況奠基尊者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這樣的話若是真說出來可是有損魔族威名。
黑暗的角落里,寒月喬已經在掩唇偷笑。
沒錯,她說的!
要是不說這幫人是強盜夜襲,又怎么可能讓這些貪生怕死的侍衛們勇往直前?
不過,她可不是直接叫這些侍衛去送死。在提前告知之前,她還特地讓這些侍衛的兵器都與打魔鞭放在一處,沾染了除魔之力,效果可謂是以一頂十!再加上那些迷霧中的料……
呵呵,絕對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再看那魔族的奠基尊者,這種時候自然是應該虎軀一震,和其他兄弟們一起拼命才是,但是奠基尊者剛剛準備投入戰斗,卻赫然發現自己帶來的三百魔衛已經都死得差不多了,剩下幾個運氣好暫時還沒死透的也不過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而已。
奠基尊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到底是這些人類的戰斗力太強還是魔衛們的戰斗力太弱,這死的也太快了吧?難道,這寒王府的侍衛也都今非昔比了?
奠基尊者到現在都不知道,這次的埋伏乃是寒月喬精心設計的。
就連最開始彌漫在院落中的那些濃煙,都不僅僅是用來阻隔視線的。那些濃煙之中還有寒月喬特意加入的迷藥,這種迷藥并不會致人死地,但是卻可以麻痹中招者的意識,讓他們的實力大大降低,這才使得那些魔衛死得這么快。
奠基尊者看著遍地的尸體,突然間有些怔愣,現在竟然就只剩下自己一個光桿司令了?
就在奠基尊者內心極為震驚之時,一個人影突然緩緩朝他走了過來,奠基尊者此時也看出對方是一個身材纖細容貌出眾的女子。
在這女子的身后還有好幾個俊男靚女,從氣質和步伐來看,一眼便知是高手中的高手,隨便拎一個出來都不好對付。偏偏這些人都甘愿走在這個女子之后,這個女子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奠基尊者便下意識問道:“你就是寒月喬?”
寒月喬聞言輕蔑一笑道:“不錯!我就是寒月喬,聽說你們這么興師動眾的就是為了找我,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了,呵呵……說吧,有何事?”
奠基尊者一聽這話不禁一陣為難,若是那些魔衛還在那他直接下令手下將寒月喬抓起來就完事了,可是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一切就只能親力親為了。
想到這里,奠基尊者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也沒什么事,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來請姑娘前往魔族境地,希望姑娘你能識時務者為俊杰,免得等我動手,傷了和氣。”
這奠基尊者也知道現在自己處于劣勢,言語之間自然也客氣了許多,不敢輕易得罪寒月喬。
“你們魔族請人的方式還真是有新意啊,出動那么多魔衛就為了請一個人去你們那里作客,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說到這里,寒月喬眉梢一挑,表情驟然冷酷道,“若是我不愿意跟你走,又如何呢?”
奠基尊者此時也看出了寒月喬的不滿,對于能否請寒月喬回去也沒了信心,若是寒月喬不跟自己回去,就算他活著回去那個姑奶奶也不會放過自己。一想到谷芷珊的手段奠基尊者不覺心中一涼,與其被谷芷珊給折磨而死倒還不如拼一把。
這么一想,奠基尊者頓時橫下心道:“寒月喬姑娘,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魔族的作風,若是這次我沒能將你請回去,不久之后定然還會有其他人前來,而且到時候來的人只怕比這次還多,還請姑娘好好考慮考慮!”
“嗯?你這是在威脅我了?”寒月喬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寒月喬又不得不承認,這奠基尊者所言確實有一定的道理。這次有自己在那些魔衛才沒能得逞,但是自己總不能一直留在寒王府中,一旦自己不在了那寒王府豈不是就要遭殃了?寒月喬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到寒王府其他人。
奠基尊者見到寒月喬眉頭緊鎖不由心中竊喜,看來寒月喬還是非常在意寒王府的,奠基尊者趁勢說道:“我哪里敢威脅姑娘,只不過是替寒王府的老老少少們擔心罷了……”
寒月喬一番思索后終于開口道:“想讓我跟你走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兩個條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