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女子的身后還有好幾個俊男靚女,從氣質和步伐來看,一眼便知是高手中的高手,隨便拎一個出來都不好對付。偏偏這些人都甘愿走在這個女子之后,這個女子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奠基尊者便下意識問道:“你就是寒月喬?”
寒月喬聞言輕蔑一笑道:“不錯!我就是寒月喬,聽說你們這么興師動眾的就是為了找我,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了,呵呵……說吧,有何事?”
奠基尊者一聽這話不禁一陣為難,若是那些魔衛還在那他直接下令手下將寒月喬抓起來就完事了,可是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一切就只能親力親為了。
想到這里,奠基尊者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也沒什么事,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來請姑娘前往魔族境地,希望姑娘你能識時務者為俊杰,免得等我動手,傷了和氣。”
這奠基尊者也知道現在自己處于劣勢,言語之間自然也客氣了許多,不敢輕易得罪寒月喬。
“你們魔族請人的方式還真是有新意啊,出動那么多魔衛就為了請一個人去你們那里作客,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說到這里,寒月喬眉梢一挑,表情驟然冷酷道,“若是我不愿意跟你走,又如何呢?”
奠基尊者此時也看出了寒月喬的不滿,對于能否請寒月喬回去也沒了信心,若是寒月喬不跟自己回去,就算他活著回去那個姑奶奶也不會放過自己。一想到谷芷珊的手段奠基尊者不覺心中一涼,與其被谷芷珊給折磨而死倒還不如拼一把。
這么一想,奠基尊者頓時橫下心道:“寒月喬姑娘,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魔族的作風,若是這次我沒能將你請回去,不久之后定然還會有其他人前來,而且到時候來的人只怕比這次還多,還請姑娘好好考慮考慮!”
“嗯?你這是在威脅我了?”寒月喬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寒光。
不過,寒月喬又不得不承認,這奠基尊者所言確實有一定的道理。這次有自己在那些魔衛才沒能得逞,但是自己總不能一直留在寒王府中,一旦自己不在了那寒王府豈不是就要遭殃了?寒月喬可不想因為自己連累到寒王府其他人。
奠基尊者見到寒月喬眉頭緊鎖不由心中竊喜,看來寒月喬還是非常在意寒王府的,奠基尊者趁勢說道:“我哪里敢威脅姑娘,只不過是替寒王府的老老少少們擔心罷了……”
寒月喬一番思索后終于開口道:“想讓我跟你走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躲在里圈的魔衛情況還好一些,但是那些外圍的魔衛幾乎在瞬間就被箭雨給射成了篩子。
奠基尊者這時也發現了情況不對,連忙喝道:“大家小心,注意防范弓箭射擊!”
就算奠基尊者不說那些魔衛也知道該怎么做,瞬間這些魔衛便揮舞著手中的刀劍來格擋漫天而來的箭雨,只是,依舊會有漏網之魚。
奠基尊者臉色一沉,當下便張手劃出一道黑霧。
黑氣形成了光圈,如有實質,瞬間包裹住了所有的魔衛,將那如雨點般的箭矢統統隔絕在外。鋒利的箭矢一遇到這奠基尊者釋放的黑圈,就如火柴棍似的脆弱,瞬間折斷在地。
情況總算是穩定下來,即便那箭雨再怎么密集也很難傷到這些魔衛了。
黑暗中,寒月喬的眸子微微瞇了瞇。
有意思,魔族這次偷襲,似乎比想象的要好玩多了。
院子里,奠基尊者也是一臉得意,更是放聲向著空空的四下威脅著道:“你們以為這區區的弓箭就能對付得了我們魔族了嗎?呵呵呵……相信寒小姐應該知道,即便你們不出來,我們也有的是辦法找到你們的藏身之處!”
奠基尊者話音剛落,似乎是為了回應奠基尊者的問話,突然間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從四周冒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寒王府中的精銳戰士,論及修為雖然比這些魔衛差不少,但是此時突然殺出,還是讓這些魔衛措手不及。
“兄弟們上啊!殺光這些強盜!”
“……”
奠基尊者看著突然冒出的一群壯漢內心是很崩潰的,誰說我們是強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