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蕊府邸之中黑漆漆的,空氣中甚至還蔓延著一絲血腥的氣息。
片刻,寒月喬便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寒月喬記得辛蕊的爹娘是住在東廂房,辛蕊的哥哥妹妹們則是住在西廂房,還有她的那些姨娘們則是住在北邊的院子里,不過寒月喬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直接就奔著辛蕊親生爹娘的東廂房那邊趕去。
說來也巧。
寒月喬趕到東廂房的門口的時候,正看見東廂房的大門開著,直接就能看見屋子里站著個黑衣人,其中兩個黑衣人正高舉著手中明晃晃的長刀,做事就要看向手無縛雞之力的辛蕊的爹娘。
說時遲,那時快。
寒月喬當下便將一個手鐲退了下來,直接朝著那幾個黑衣人的方向砸了過去。在手鐲做拋物線丟過去的過程中,忽然綻放出了一道白光,然后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彎刀。
一刀過去便接連刺穿了兩人。
那兩人正是舉刀要砍向辛蕊爹娘的黑衣刺客。
“哐當,哐當!”兩個黑衣刺客的長刀跌落在地,身子也如面條一般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至死的時候臉上都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兩個黑衣刺客旁邊的那三個黑衣刺客反應迅速。知道身后來了一個高手,二話不說便朝著寒月喬的方向砍殺了過去。
寒月喬立刻將另外一個手鐲也變化成了彎刀,單手揮舞著彎刀,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那三個黑衣刺客。
長刀帶血,威風凜凜的寒月喬走到了辛蕊爹娘的跟前。
辛蕊的爹娘或許是嚇壞了,此刻連寒月喬都認不出來了,只是抱成一團瑟縮在桌角下面,語無倫次著。
“求求你,不要殺我們,我們可以給你們很多錢,很多錢!”
“是啊,你們都已經殺了那么多人了,就放過我們兩個老弱病殘吧!”
“……”
“伯父伯母,是我。”寒月喬開口。
辛蕊的爹娘這才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跟前走來的這個人,等到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中的寒月喬,二老便立刻熱淚盈眶,如看見親人一般的撲向了寒月喬。
“你可算來了!要不是你來了,我們的命就沒了……”
“是啊,辛蕊真沒有交錯你這個朋友!別人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只有你還肯仗義相助!”
“別的話不多說了,眼下時間緊迫,情勢緊急,還是先離開這個險地再說!”寒月喬說話間將雙彎刀重新化作了手鐲,帶回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一左一右拉著辛蕊的爹娘就往院子外跑。
豈料……
才走出東廂房的大門,就看見大門口正站著十幾個手拿著長刀,身穿著黑衣夜行服,臉帶著蒙巾的黑衣刺客正殺氣沖天的瞪著寒月喬和辛蕊的二老。
“這不關你的事情,只要你把人留下,我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完成任務便作罷!要是你還執意跟我們做梗,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為首的黑衣人聲音凜冽的威嚇著寒月喬。
寒月喬表情從容,倒是辛蕊的爹娘嚇得雙腳發抖,雙手死死的拽著寒月喬的衣袖,差點沒把寒月喬的衣服都給扒了下來。
寒月喬不得不回過頭來安慰了辛蕊的二老一句。
“放心吧,有我在這里,沒有人能動你們一根汗毛。”
“哈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氣!光院子里就有我們的二三十人,院子周圍還埋伏了十人,哪怕我們不出手,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你竟然還想替這兩個老家伙出頭?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為首的黑衣人猖狂大笑了起來。
寒月喬也冷颼颼的笑了起來,道:“不過就是這區區幾十人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