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來,是時候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死字。”寒月喬說的氣勢凌人,那院中的黑衣人們卻沒有一個當真,接二連三的嗤笑聲在院子中響起。
然而……
寒月喬一吹口哨之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周圍立刻傳來了許多的唏唏嗦嗦的踏步聲,所有的花草樹木也跟著劇烈的搖晃。
院子里的黑衣人們察覺到情勢不對,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刀。
領頭的黑衣人甚至還大聲喊了一句:“外面的兄弟還在嗎?”
“……”
領頭黑衣人喊完這句話之后,院子外面一片寂靜。
這樣的情況明顯不對。
領頭黑衣人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聲音又放大了一倍:“外面的人都死哪里去了!”
“啪啪啪啪……”
領頭黑衣人的這一問話音剛落,就看見幾十道黑衣人的尸體被從院子外的墻頭丟了進來,如雨點般密集。不一會,那些黑衣人的尸體就在墻下排了一個階梯,很是壯觀,很是震撼。
院子里的黑衣人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雙股戰戰。
“這是怎么回事?我們那么多人,怎么會突然間死光了!”
“我們是中了什么人的埋伏?”
“院子外的都是什么人!還請以真面目示人,也讓我們死個明白!”
“……”
等候了片刻,院子外的人沒有回答,寒月喬好心的溫柔的笑著回應了一句:“你們不用糾結了,能夠死在天寒盟的手下,也算是你們的幸運。”
“天寒盟?”領頭的黑衣人瞬間瞪大了眼。
院子里的其他黑衣人也一個個倒抽了一口涼氣。
天寒盟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門派,門派之下包括了殺手閣,錢莊,賭坊等等五花八門的營生。誰都知道,得罪什么門派都行,就是不能得罪天寒盟的人,因為天寒盟的人是最記仇的。得罪了一個,就等于得罪了一窩,那是不死不罷休啊!
更令人聞風喪膽的是天寒盟的盟主,那可是一個神乎其神的所在!真正見過天寒盟盟主真面目的人并沒有幾個,但是只要天寒盟盟主出現過的地方,幾乎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領頭的黑衣人知道自己得罪的是天寒盟的人,想哭的心都有。
“是我們錯,可否放我們一條生路?”領頭的黑衣人垂頭喪氣的問道。
“你說呢?”寒月喬略微挑了挑眉,余光掃過辛蕊府邸。
在辛蕊的府邸之中,那些或明或暗的地方都藏著尸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這幫黑衣人所為。雖然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但是這幫人的行為已經完全沒有了原則,沒有了底線。比起黑三來,壓根沒有饒恕的必要。
聽見寒月喬的話之后,領頭的黑衣人也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干脆果決的自己拔刀抹了脖子。
見領頭人都自殺求了個痛快,后面跟著的黑衣人們也陸陸續續的將長刀一揮,自己解決了。
辛蕊的爹娘看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敢相信,剛剛還是要滿門被滅的局面,瞬間扭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辛蕊的電忍不住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