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身子笨重,原本動作就不會十分靈活,面對突然襲來的仙鶴,只能立刻將腦袋縮回龜殼里面去。
別說,這一招還真管用,北堂清歌的仙鶴直接被玄白那堅硬的龜殼震得腦袋發暈,原地晃悠了好幾下,差點直接倒下去。
北堂清歌可看不下去了,當即怒喝一聲:“無極仙光!”
寒月喬雖然不知道北堂清歌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從北堂清歌的神情來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招應該就是無極仙鶴的殺手锏了。
“玄白,上!”寒月喬也喊了一聲玄白,但是卻沒有直接命令玄白用什么招式。
她一直相信,玄白有那種臨危不懼,以不變應萬變的能力。
事實果然不負寒月喬所望。
玄白看見無極仙鶴的身上突然開始釋放出刺目的光芒,而周圍的空氣中也隱約有一股無形的巨浪正在朝著他翻涌而來,玄白立刻使出了渾身解數,直接朝著那中心地帶的狹窄的凈土滾了過去。
寒月喬見狀,不由得咧嘴一笑。
她的想法簡直是和玄白想的不謀而合啊!
說時遲,那時快,就見寒月喬也三步并作了兩部,以離弦之箭般的速度,迅速的跟上了玄白的軌跡。一人一龜,就那么毫無預兆地越過了北堂清歌的眼前,直接飛到了中心地帶那片唯一的凈土之上。
與此同時,那已經開始在中心地帶彌漫開來的毒物也迅速的擴張著它的領地,不一會二就已經來到了北堂清歌和無極仙鶴的身邊。
此時北堂清歌才意識到,她太過戀戰,都已經忘記了這次萬獸嶺決賽的比賽規則就是要占據那個至關重要的地點。
反應過來之后,北堂清歌立刻使出了自己的力量朝著中心地帶的那片凈土奔去,原本北堂清歌的實力是可以做到的,可是北堂清歌卻忘了,比賽的規則是要求人和仙獸都一起站到那個地方去,而她只顧著她自己往那個方向跑,她的無極仙后還在原地釋放著它的終極大招。
這招無極仙光是一種需要讓仙獸釋放出自己十分力氣的大招,不僅需要積攢十足的獸力,還需要浪費仙獸許多的時間,中途不可能移動,也不可能阻斷。
反正現在他們是在比賽場地之中,周圍都是一片迷霧,她們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細節。
想到這里,寧雪仙子的目光終于落在了一旁嗑著瓜子的寒月喬的臉上,話卻是對著北堂清歌說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聯起手來把這個最容易解決的人解決了,再來進行我們之間公平較量,如何?”
“……”
寒月喬嘴角抖了抖。
這還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竟然嗑著瓜子都躺槍……
北堂清歌似是被寧雪仙子說動了,暫時喝阻住了無極仙鶴對獨角獅獸的攻擊,給了寧雪仙子去找寒月喬麻煩的時間。
寧雪仙子也不是傻的。
她若是只一個人掉轉頭來去對付寒月喬,萬一被北堂清歌從后襲擊,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于是乎,寧雪仙子就故意放緩了速度,和北堂清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等著對方先對寒月喬出手。
玄白也早就在寧雪仙子說話的那一刻變化回了他的仙獸形態,時刻準備著迎擊寧雪仙子和北堂清歌她們的仙獸的夾擊。
豈料,越是精明的人越是多疑。
北堂清歌和寧雪仙子這半道聯合起來的聯盟,壓根是互相不信任的,也是不堪一擊的。
寒月喬看著忍不住噴笑。
一見寒月喬在旁邊笑,北堂清歌終于維持不住她淡定的姿態,皺起眉頭來問寒月喬:“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不過是覺得你們這樣太累了,還不如直接等啦迷糊過來,勝負聽天由命。”寒月喬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對北堂清歌和寧雪仙子道。
北堂清歌自然沒有將寒月喬的話放在心上,淡淡的一笑之后,還是忽然出手,指使她手下的無極仙鶴發出了一道致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