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他們是在比賽場地之中,周圍都是一片迷霧,她們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情,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細節。
想到這里,寧雪仙子的目光終于落在了一旁嗑著瓜子的寒月喬的臉上,話卻是對著北堂清歌說的,“我的意思是,我們先聯起手來把這個最容易解決的人解決了,再來進行我們之間公平較量,如何?”
“……”
寒月喬嘴角抖了抖。
這還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竟然嗑著瓜子都躺槍……
北堂清歌似是被寧雪仙子說動了,暫時喝阻住了無極仙鶴對獨角獅獸的攻擊,給了寧雪仙子去找寒月喬麻煩的時間。
寧雪仙子也不是傻的。
她若是只一個人掉轉頭來去對付寒月喬,萬一被北堂清歌從后襲擊,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于是乎,寧雪仙子就故意放緩了速度,和北堂清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等著對方先對寒月喬出手。
玄白也早就在寧雪仙子說話的那一刻變化回了他的仙獸形態,時刻準備著迎擊寧雪仙子和北堂清歌她們的仙獸的夾擊。
豈料,越是精明的人越是多疑。
北堂清歌和寧雪仙子這半道聯合起來的聯盟,壓根是互相不信任的,也是不堪一擊的。
寒月喬看著忍不住噴笑。
一見寒月喬在旁邊笑,北堂清歌終于維持不住她淡定的姿態,皺起眉頭來問寒月喬:“你笑什么?”
“沒什么,只不過是覺得你們這樣太累了,還不如直接等啦迷糊過來,勝負聽天由命。”寒月喬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對北堂清歌和寧雪仙子道。
北堂清歌自然沒有將寒月喬的話放在心上,淡淡的一笑之后,還是忽然出手,指使她手下的無極仙鶴發出了一道致命的攻擊。
“嘭!”
“噗嗤!”
仙鶴的口中發出了一道泛著金色光芒的光束,瞬間就沒入了身旁毫無準備的寧雪仙子的獨角獅獸的身體里。
只聽見獨角獅獸的身上仿佛傳來了一道爆炸般的聲音,然后連哀嚎都來不及便直直倒在了地上。
“你……”寧雪仙子目赤欲裂,“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女人!剛剛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聯手對付寒月喬嗎?為什么翻臉不認人?”
北堂清歌悠悠地將臉轉向寧雪仙子,臉上依舊帶著平和的笑意,不徐不疾地回答仙子,“我寧愿和君子交手,也不愿意和小人打交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也是一個想要坐山觀虎斗,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嗎?”
被北堂清歌一語揭穿,寧雪仙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正當寧雪仙子想要說點什么的時候,遠處已經傳來了白胡子老頭清晰而洪亮的聲音。
“寧雪仙子,獨角獅獸淘汰!請寧雪仙子速速離場!”
“好好好,好的很!我竟然被你擺了一道,不過你也別得意,這個寒月喬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一會兒有你吃虧的!我們就走著瞧吧!”寧雪仙子冷冷的說完,就朝著北堂清歌的方向狠狠的啐了一口,這才重重地一跺腳,大步離去。
原地就只剩下了寒月喬和北堂清歌兩人。
她們二人還沒來得及在說上一句話,周圍便又迅速升騰起了一層迷霧,迷霧迅速地向著她們蔓延過來。
她們都知道這迷霧代表著什么,只能將目光投向了中心地帶中間那個唯一能不被迷霧侵染的地帶。
誰能站在那里,誰就能站到最后,獲得萬獸令!
此時,北堂清歌的無極仙鶴似乎是感應到了主人的示意,那雙黑眸瞬間變紅,眸子里再次迸射出一道兇光,一個縱身就用他那又尖又長的鶴嘴直直的朝著玄白的眼睛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