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北堂清歌,你出去。”
北堂清歌話還沒有說完,北堂夜泫冷漠的聲音已經傳來,讓北堂清歌難看的臉色更加變得鐵青,最后只能跺了跺腳,冷哼一聲便跑了出去。
寒月喬,今日這份難堪我總會有機會讓你還來,第二場比試,你就好好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輸字到底怎么寫!
北堂清歌一離開,北堂夜泫便開始興師問罪了。
“今日你去哪里?為何不喊我一起出去?”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一臉不悅,這才知道他原來在為這件事情不快,當下卻也沒有心思與他多做解釋,反而一臉認真的看著北堂夜泫道:“我可能知道上官寧修的心臟在什么地方了。”
北堂夜泫原本想要表示自己的不快,此時聽到寒月喬這話心中那些情緒立刻消失,眼中仿佛卷殘著殺氣,看著寒月喬的目光帶著深深的克制。
“在哪里?”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如此,立馬把今日與面紗男所說的話盡數告訴了北堂夜泫。當然,這其中她隱瞞了面紗男一眼看出自己魔族身份的事情。關于自己的身份,寒月喬還沒有想好該如何告訴北堂夜泫。
北堂夜泫聽完寒月喬的敘述,整個人陷入一陣沉默之中,面無表情看著窗外,誰都看不出北堂夜泫此時在想著什么。
直至許久之后,北堂夜泫巍然不動的身軀有了反應,只見他單手一拂,一道光芒閃過,那白色的玉牌安靜地躺在書桌之上。
寒月喬看到這塊玉牌,明白了北堂夜泫的選擇。
“那個人想要害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算我有這塊玉牌,也未必能夠扳倒他,既然如此,那個人想要便給他,但是有一個要求。”
“什么?”
“把兇手交出來!”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的要求,卻是默默嘆了口氣,正要求就算北堂夜泫不說,她也會做的。
“你要那個做什么?”
“欠某人一個人情,順手為之。條件我已開出,至于選擇,全憑于你。”
寒月喬眼中神色復雜,這件事情她們現在還無法斷然做決定。
“我現在無法回答你。”
面紗男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知道,三日之后比賽結束,我會再來找你。”
“可以,只是到時候我該怎么找你?”
“放心,到時候你想要看到我時,我變會出現。還有,我叫琴湮,記住我的名字。”說完,面紗男唇角微揚,周身揚起淡淡的灰色氣息,人陷入其中,不一會而便消失不見。
寒月喬出門逛了一趟街,原本是出去散心的,這下好了,逛出事了。
寒月喬帶著滿肚子心事回到上官府邸,一出門就看到流殤帶了一隊人出了府邸,不用猜也知道,又是在外面巡邏。
寒月喬看著流殤的背影,很想告訴他,讓他全城通緝一個面紗自戀的孔雀男,那個人還有一個騷氣的名字,琴湮。
可惜,寒月喬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告訴流殤,指不定只會打草驚蛇,有害無益。
寒月喬進去,拉了一個小廝問了北堂夜泫在什么地方,立時朝著那邊走走去。
這一去,寒月喬差點沒想直接回頭走人。
不為別的,只因為在書房里,還有一個她不喜歡的女人,北堂清歌。
說起北堂清歌,不得不說,雖然她不喜歡北堂夜泫的這個堂妹,但是她的實力在一眾仙人中間確實有點意思,聽說這第一場比試,北堂清歌的仙鶴直接把人家的火蛇弄成了幾段,最后直接當午飯給吃到肚子里去了。
下手之狠,與北堂清歌的外表一點都不匹配。北堂清歌仙獸下手狠毒,按理說便會引起他人反感,奈何北堂清歌仗著身份和無辜的容顏,愣是沒有傳出一點負面評價。
就這一點,讓寒月喬不得不佩服北堂清歌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