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聽到玄白這話,對著玄白做了一個鬼臉,嬉笑道:“打就打,反正咱倆還沒動過手,試試誰強!”
“怕你啊,來就來!”說著,玄白一把把手里的瓜子扔了,從秋千上跳了下來,扭了扭脖子,一步一步朝著小易走了過去。
寒月喬看著兩小只一臉無語,有些頭疼地看著他們兩個,無奈道:“你們兩個是有力氣沒處去是嗎?我給你們兩個找點事情做做怎么樣?”
“不要!”
“不要!”
兩小只異口同聲,聽到對方說的話與自己一樣,冷哼一聲直接轉過了頭去,為了這次比賽,他們對主人的決定很不滿!
寒月喬看著這兩小只還在不斷地怨懟著,既無奈又好笑,只是現在她更擔心的卻是別的事情。
“行了,你們要打就打吧,我出去走走。”寒月喬起身朝外走去,這一動作一出來,兩小只不斗了。
寒月喬才不管這兩小子會不會打起來,直接起身朝外走去,半路上正好遇到前來找她的火彩和軒逸。
火彩看著主人的臉色有些不悅,奇怪道:“主人,你怎么啦?”
寒月喬直接指了指身后,無奈道:“小易和玄白打起來了,你們去看看他們兩個最后誰勝誰負。”
軒逸和火彩面面相覷,最后齊齊爆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這兩小子終于打起來了。”
寒月喬聽到火彩這話,一臉莫名其妙,“什么叫做終于打起來了?”
火彩看寒月喬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輕笑道:“主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這次萬獸令競選賽,因為你選了玄白去參賽,小易心里可是一萬個不樂意呢。我們倒也算了,畢竟還有事做。倒是他,一天到晚沒啥事兒干,除了氣還能做啥呢?所以他早就對玄白不爽了。”
寒月喬無語,嘆息道:“這小子現在都已經是神獸了,怎么還這么幼稚。真是……”
寒月喬已經無話可說了。
“主人,你現在去哪里?”
寒月喬無奈搖頭,一想到煩的那件事情就有些不郁,“三天后便是第二場比賽,現在我正發愁呢。”
“愁什么呀?以玄白的實力,這些仙獸應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話是這么說,但是第二場比試是在空中舉行,玄白乃是陸地動物,你說若讓他在空中與那些仙獸競爭,這速度到底是會比他們差一些。我擔心……”
寒月喬此話一落,火彩和軒逸立時笑了,看著寒月喬一臉笑意,道:“主人,你放心好了。玄白雖然是陸地動物,但是在空中他也不會輸的,放心好吧。”
寒月喬聽到軒逸這話一臉,奇怪問道:“此話怎講?”
軒逸看著寒月喬確實是不明白的樣子,輕笑道:”主人,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放心吧,玄白這場比賽不會輸的。“
寒月喬看著軒逸和火彩一臉淡定的模樣,暫時放下心中的石頭,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為何這么說,但是既然他們有這個自信,那應當錯不了。
如此,她便也放心了。
寒月喬看著軒逸和火彩突然想到那些還倍受病魔折磨的仙獸,不由得問道:“北堂夜泫的藥材用在那些仙獸身上效果怎么樣?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我們過來就是跟您說這件事的。”軒逸聽到寒月喬詢問那些得了瘟疫的仙獸,立馬把情況說了出來,“這些仙獸后來得的是一種讓他們能夠發狂發燥的藥物,這些藥很容易就能找到。想必是那個黑人要引起騷亂,臨時給這些仙獸下來用的。北堂夜泫帶回來的藥草,加上主人之前配制的藥方,那些仙獸這幾日已經在把體內的毒素慢慢的往外排,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便能痊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