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彩看寒月喬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輕笑道:“主人,難道你不知道嗎?這次萬獸令競選賽,因為你選了玄白去參賽,小易心里可是一萬個不樂意呢。我們倒也算了,畢竟還有事做。倒是他,一天到晚沒啥事兒干,除了氣還能做啥呢?所以他早就對玄白不爽了。”
寒月喬無語,嘆息道:“這小子現在都已經是神獸了,怎么還這么幼稚。真是……”
寒月喬已經無話可說了。
“主人,你現在去哪里?”
寒月喬無奈搖頭,一想到煩的那件事情就有些不郁,“三天后便是第二場比賽,現在我正發愁呢。”
“愁什么呀?以玄白的實力,這些仙獸應該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話是這么說,但是第二場比試是在空中舉行,玄白乃是陸地動物,你說若讓他在空中與那些仙獸競爭,這速度到底是會比他們差一些。我擔心……”
寒月喬此話一落,火彩和軒逸立時笑了,看著寒月喬一臉笑意,道:“主人,你放心好了。玄白雖然是陸地動物,但是在空中他也不會輸的,放心好吧。”
寒月喬聽到軒逸這話一臉,奇怪問道:“此話怎講?”
軒逸看著寒月喬確實是不明白的樣子,輕笑道:”主人,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放心吧,玄白這場比賽不會輸的。“
寒月喬看著軒逸和火彩一臉淡定的模樣,暫時放下心中的石頭,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為何這么說,但是既然他們有這個自信,那應當錯不了。
如此,她便也放心了。
寒月喬看著軒逸和火彩突然想到那些還倍受病魔折磨的仙獸,不由得問道:“北堂夜泫的藥材用在那些仙獸身上效果怎么樣?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
“我們過來就是跟您說這件事的。”軒逸聽到寒月喬詢問那些得了瘟疫的仙獸,立馬把情況說了出來,“這些仙獸后來得的是一種讓他們能夠發狂發燥的藥物,這些藥很容易就能找到。想必是那個黑人要引起騷亂,臨時給這些仙獸下來用的。北堂夜泫帶回來的藥草,加上主人之前配制的藥方,那些仙獸這幾日已經在把體內的毒素慢慢的往外排,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便能痊愈了。”
玄白淡定地從嘴里吐出一撮毛,目光落在涂天大神身上,悠然道:“大神,該給他洗澡了,身上都餿臭了。”
說完這話,玄白緩慢從極天身上爬了下來,仿佛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并無所知一般。
一場力量懸殊的比賽,卻已這樣冷門的結果結束了,誰也不知道,這一直烏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萬獸令競選賽陸賽,寒月喬,勝!”判賽仙人宣布,在場仙人全都沸騰了。
寒月喬贏了,這一結果跌破了仙界所有仙人的預想,誰都沒有想到,一個身在仙界的凡人居然會贏了最被看好的涂天大神,這一結果,讓不少仙人不由得關注起這個不被看好的凡人。
寒月喬贏了,這個結果在她預想之中,就那么一個笨熊,玄白若是輸給他,寒月喬都能猜測到玄白的下場,回去肯定要被那三只笑個三年再三年。
萬獸令第一場比賽,讓寒月喬在眾多仙人之中隱有名氣,不少人都開始關注起這一次比賽中唯一的凡人。
寒月喬才不管這些,開始準備三日后的第二場比賽,只是這一次比賽,對玄白而言,似乎有點難度。
寒月喬坐在院中,撐著下巴看著坐在樹下秋千上蕩漾的玄白,此時正抱著一盤瓜子,嗑得好不歡快。
“玄白,第二場比賽是在空中哎……”寒月喬見玄白一點壓力都沒有,是這小子心態太好,還是說根本就是無知者無畏?
玄白聽到寒月喬這話,無辜地看著她道:“我知道啊,我會飛。”
寒月喬黑線,她當然知道玄白會飛,雖然一般的玄白龜是不具備飛行的功能,但是玄白身為神獸,在晉升為神獸之后,便已有飛行的能力。
只是他的那個飛行能力就跟地面爬行的速度差不多,若是遇到飛鳥飛禽之類的仙獸,怎么看都是吃虧的。
想到這里,寒月喬便有些擔心。
小易從寒月喬帶著玄白參加比賽的起,便一直做好他拉拉隊員的工作,此時看著寒月喬一臉憂愁的模樣,小眼睛不由得轉了轉,湊到寒月喬身邊笑道:“主人,要是不行就讓我上吧。我的速度,再怎么不行都比玄白快吧。”
玄白坐在秋千上嗑瓜子,聽到小易這話,懶懶地看了小易一眼,冷哼道:“小易,你這樣是會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