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清歌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唇角的笑容頓時一僵,看著北堂夜泫面無表情的模樣,立馬不再多言,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北堂夜泫的好。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難為北堂夜泫動怒了。
北堂清歌不再多言,反倒是心里卻是一陣得意,這一次她倒要看看寒月喬怎么狡辯。按常理來看,寒月喬這么清楚的知道上官寧修遇害的過程,那么也就是說,她也是嫌疑人之一。以北堂夜泫的判斷,寒月喬根本逃脫不了嫌疑的可能。
北堂夜泫聽著流觴這話,眼中露出一深意,看著流觴問道:“這件事情,你如何看待?”
流殤聽到北堂夜泫這話,眼中露出一抹猶豫,對著北堂夜泫卻是搖了搖頭,“這種奇遇的事情不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我們沒有身在其中,多說什么也只是猜測,但若說不可能,有些機遇卻是他人可遇而不可求的。屬下無法判斷,只能半信半疑。”
北堂夜泫看著流殤搖頭,自然也是明白流殤的意思,正想要說什么,便聽到一道笑聲從外傳了進來。
“你們既然在懷疑我,怎么也不把我喊來,當面問問?”寒月喬一直在外聽著,當她聽到場內幾人對自己的懷疑,眼中露出了一抹好笑。
這些人啊,永遠都只會憑空猜測,卻不知當面詢問要比他們猜測的要準的多。
北堂夜泫聽到這個聲音,眼中原本的嚴厲慢慢化為了柔情,看著進來的人唇角的笑容慢慢變得柔軟起來。
寒月喬大步走進大堂,看著跪著的滿地眾人,唇角露出一抹好笑,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你剛回來就這么大的架勢,讓我好怕呀。”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對著下方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流殤留下。”
眾人聽到北堂夜泫這話,齊齊舒了口氣,他們在這里雖然不用說什么話,但是在頂著北堂夜泫的氣場也十分不好受,聽到北堂夜泫開口,一個個猶如得到了特赦令,快速地退了下去,速度之快,看的寒月喬不由的一陣好笑。
眾人都走了,獨留下事情關鍵之人。
寒月喬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輕笑道,“我知道你回來必定有事情要問我,現在我人就在這里,想問什么你問吧。”
北堂夜泫的目光看著寒月喬,從頭到尾這眼中都沒有一絲遲疑,聽到寒月喬這話,搖了搖頭,淡淡道“對你我從不懷疑。”
寒月喬聽到這話,唇角揚起一抹淺笑,這個男人真的知道在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
北堂夜泫此話一出,流殤倒不覺得什么,反倒是一邊的北堂清歌不高興了,“夜泫,這件事情就算你再相信寒姑娘都要給眾人一個交代,上官寧修的心臟離他的身體時間越長,上官寧修的危險就越重,既然寒姑娘說她曾看見過上官寧修被害的全過程,那她就有……”
“有什么?”寒月喬聽北堂清歌的話,唇角揚起一抹冷嘲,目光不冷不熱地落在北堂清歌身上,“我不過是以一個你們不能接受的方式看到,難道說我就有作案嫌疑?”
北堂清歌聽到寒月喬這話,她心中確實是這么想的,只是沒想到寒月喬會如此直截了當地把話全都說了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寒姑娘莫要怪罪,這件事情不管是誰,但凡是聽到這樣的理由,對你都會有所懷疑,還望寒姑娘不要介意。“
“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倒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只怕面上在干凈,這心里有時也會虛的慌。”
北堂清歌聽到寒月喬這話,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不知道寒姑娘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意思,只不過說說而已。”說著,寒月喬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這其中的關鍵我稍后再與你說,剛剛我去了上官寧修遇害的地方,在樹林之中,我找到了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
“等等你就知道了。”說著寒月喬從袖中把自己撿到的那個物品取出交予了北堂夜泫。
寒月喬手中之物出現,北堂清歌和流殤兩人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北堂清歌的臉色更為難看,反倒是北堂夜泫看到寒月喬手中的東西,眼中的殺意畢現,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慢慢從寒月喬手中取過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