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輕笑道,“我知道你回來必定有事情要問我,現在我人就在這里,想問什么你問吧。”
北堂夜泫的目光看著寒月喬,從頭到尾這眼中都沒有一絲遲疑,聽到寒月喬這話,搖了搖頭,淡淡道“對你我從不懷疑。”
寒月喬聽到這話,唇角揚起一抹淺笑,這個男人真的知道在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
北堂夜泫此話一出,流殤倒不覺得什么,反倒是一邊的北堂清歌不高興了,“夜泫,這件事情就算你再相信寒姑娘都要給眾人一個交代,上官寧修的心臟離他的身體時間越長,上官寧修的危險就越重,既然寒姑娘說她曾看見過上官寧修被害的全過程,那她就有……”
“有什么?”寒月喬聽北堂清歌的話,唇角揚起一抹冷嘲,目光不冷不熱地落在北堂清歌身上,“我不過是以一個你們不能接受的方式看到,難道說我就有作案嫌疑?”
北堂清歌聽到寒月喬這話,她心中確實是這么想的,只是沒想到寒月喬會如此直截了當地把話全都說了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
“寒姑娘莫要怪罪,這件事情不管是誰,但凡是聽到這樣的理由,對你都會有所懷疑,還望寒姑娘不要介意。“
“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反倒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只怕面上在干凈,這心里有時也會虛的慌。”
北堂清歌聽到寒月喬這話,眉頭一皺,冷聲問道:“不知道寒姑娘這是什么意思?”
“沒有意思,只不過說說而已。”說著,寒月喬不再多言,目光落在北堂夜泫身上,“這其中的關鍵我稍后再與你說,剛剛我去了上官寧修遇害的地方,在樹林之中,我找到了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
“等等你就知道了。”說著寒月喬從袖中把自己撿到的那個物品取出交予了北堂夜泫。
寒月喬手中之物出現,北堂清歌和流殤兩人同時變了臉色。尤其是北堂清歌的臉色更為難看,反倒是北堂夜泫看到寒月喬手中的東西,眼中的殺意畢現,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慢慢從寒月喬手中取過令牌。
寒月喬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知道啊,不然干嘛這個時候回來。
然而……
火彩突然補加了一句:“北堂夜泫回來知道上官寧修的事情,現在正在那里大發雷霆了,咱們現在還是不要過去的好。”
寒月喬聽到這話,直接白了火彩一眼,現在不過去,難道就能免得過之后的事情嗎?
寒月喬對著四只小蟲擺了擺手,立時朝著大堂中走去。
寒月喬還未走近,便感覺到四周那股氣息壓迫得人喘不過氣來,只想向后退去。
看來,北堂夜泫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北堂夜泫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人,一言不發,但那雙陰沉的目光卻讓大堂內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埋頭跪在原地。
“你們在這里跪有用嗎?誰能來告訴我,你們的城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北堂夜泫冷聲說道,目光一掃跪在地上的眾人,眼中泛著幽冷的光芒。
流殤在萬獸城中除了上官寧修就屬他職位最高,對北堂夜泫的身份也只其厲害,聽到北堂夜泫開口,立刻走到北堂夜泫面前單膝下跪,把所有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北堂夜泫聽著流殤的敘述,當聽到寒月喬也被糾葛其中之時,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一直跟著北堂夜泫回來的北堂清歌,聽到這件事與寒月喬有關,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我身為仙人都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她區區一個凡人……”
“北堂清歌,你若是不想在這里站著就滾出去。”北堂夜泫淡淡地看了一眼北堂清歌,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卻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