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與她這么說,寒月喬一定會嗤之以鼻。但是這樣的話從北堂夜泫口中說出來,卻讓她感覺到一絲好笑,看著北堂夜泫認真而深邃的眼睛,寒月喬撲哧一聲笑了。
“你這么霸道,出去會被人打的。”
“除了你,誰還敢打我?”北堂夜泫看寒月喬笑了,知道她不生氣了,這才緩緩的把關于北堂清歌的事情說了出來、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不生氣了,這才緩緩把關于北堂清歌的事情一一講給寒月喬聽。以寒月喬的性格,就算自己不說,她也不會多問,只是若現在不解釋清楚,只怕這個小女人以后又會有別的心思。
“北堂清歌是我二伯家的女兒,這幾萬年一直都待在我身邊,為我處理一些事情。她做事利落果斷,因為熟悉所以有些事情我也很放心讓她去辦,至于外面那些傳言,根本就不存在。對她,你也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北堂夜泫輕描淡寫地把關于北堂清歌的事情給寒月喬說了一些。
寒月喬原本不知道便罷了,當她聽到這些話后,眉頭不覺皺了起來,看著北堂夜泫問道:“她一個身份高貴的仙子,怎么會甘心在你身邊做事?”
寒月喬不相信北堂清個會是如此簡單待在北堂夜泫身邊,她到現在還記得,北堂清歌看著自己的目光,那種帶有攻擊性和挑釁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是甘于平凡只為做事的女人。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一臉疑惑,伸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笑道:“女人,她之所以愿意待在我的身邊做事,只因為我的身份比她還要貴重,至于其他你就不用多想了,永遠不可能的。”
寒月喬聽著北堂夜泫這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唇角卻揚起淡淡的弧度,她相信北堂夜泫話中的意思,但是卻不相信北堂清歌對北堂夜泫沒有別的心思。
北堂夜泫看著寒月喬唇角的笑意,眉頭微皺,心中確實有些疲憊,看著寒月喬問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嗎?”
寒月喬搖了搖頭,笑容卻是慢慢舒展開來,“我相信你。鮮花太美太香,哪怕沒有動作都會招蜂引蝶,這不是你的錯。”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個比喻,臉瞬時黑了下來,這是破什么比喻。
寒月喬看著北堂夜泫黑臉,心情頓時大好,拍了拍堂夜泫,嬉笑道:“既然你的堂妹不遠千里給你來解藥,怎么你也要回去看看,說不定上官寧修現在正巴巴的拿著兩份解跑到郊外去試藥。他這個人對醫藥一點都不了解,你就不怕他這么把藥拿過去,直接把那些還喘氣的仙獸直接變成死獸嗎?”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她能與自己開玩笑了,看這樣子是不生氣了。
“放心,我早已與上官寧修說好,明日一早一起前往郊外。”
“哦,好啊,那你去吧。”寒月喬淡笑不語,目光朝著北堂夜泫望去,眼中別有深意。
北堂夜泫活了幾萬年,怎么會看不明白寒月喬心里所想,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笑道:“明日事態嚴重,不知邀請你前去相助,可愿意?”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嗤笑一聲道:“你不是有堂妹幫忙么,還要我做什么?”
“堂妹再好也不如你好,一個人前往略顯孤單了點,邀你相陪,不知可愿意?”
寒月喬聽到北堂夜泫這話,心里最后一絲不順的氣都消散了,傲嬌的揚起小臉,“既然你如此真心實切的邀請。那我便勉為其難答應你了。”
北堂夜泫聽到寒月喬這話,失笑搖了搖頭,女人再強悍都是女人,要人哄起來,真心累。
第二日清晨,北堂清歌接到北堂夜泫的通知,早早的便起床洗漱,換上一襲輕靈美紗前往上官府邸門口,當她看到府邸門口立著一輛馬車,眼中閃過一抹奇怪,朝著馬車邊上的上官寧修一臉疑惑。
“夜泫呢?”
上官寧修心中興奮早早消失不見。接到北堂夜泫的消息今日出行,沒想到在這里等了這么長時間,得到的卻是冰坨子已經走了,讓他陪同北堂清歌一起前往,這都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