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喬好笑地看著北堂夜泫這模樣,卻知道此時不是調侃的時候,伸手指了指那些仙獸,笑道:“我想帶一只回去。”
“沒問題。”北堂夜泫想都不想,在仙瘴上打開一個口子,目光朝著上官寧修掃了過去。
上官寧修看著目光心中立時哀嚎,交友不慎啊,這種危險的活居然讓他來!
寒月喬從仙瘴中帶回了一只小兔子。小小萌萌的,一雙紅色的眼睛甚是可愛,可惜她的身上有一個綠色的膿包,整個小臉顯得沒精打采,整天除了躺著,便是躺著。
寒月喬知道,上官寧修進去為自己挑的患病仙獸,應該是挑了一個癥狀比較輕的,想必也是考慮到她的安全問題才這么做。
就算如此,上官寧修為防萬一,在他把小兔子給了她之后,又派人送來了各種丹藥,生怕她一不小心就變的和前面那幾個獸醫一樣,對于上官寧修的舉動,寒月喬既感到暖心又感到好笑,她看上去就這么弱嗎?!
寒月喬也懶得與上官寧修多說什么,既然她答應給他們做免費的獸醫,那么便好好要研究一下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寒月喬把小兔子帶回去之后,便讓火彩負責照顧小兔子的傷勢,小兔子的傷勢在這些仙獸當中算是比較輕的,清洗傷口,喂了一些解毒劑,然后以一個小型的仙瘴把她籠罩其中,靜靜的看他接下來會有什么反應。
寒月喬以刮刀在小兔子身上刮了一些膿液放在鼻尖下嗅了嗅,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為什么這個氣味有點熟悉?
軒逸看到寒月喬從回來就一直呆在房間里試驗,眼中閃過一抹無奈,走到寒月喬身邊,輕笑道:“主人,雖然你那個賭局輸了,但是你這也付出的太大了。為了一個賭局,要是不小心患上了這個病,你可算是虧大了。”
寒月喬聽到軒逸這話,眼中露出一抹笑意,笑道:“賭局的輸與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軒逸聽到這話笑容更甚了,賭局的輸與贏其實并不在于北堂夜泫如何,而是在于主人是否愿意輸給他,軒逸看著寒月喬唇角的笑容,內心為寒月喬感到高興。
畢竟能有一個可以引起主人注意的男子,讓他們身為獸寵總歸是為寒月喬感到高興。
寒月喬知道軒逸也是在關心自己,但是現在她更加關心的是這些仙獸身上,到底染的是什么毒。
軒逸看著寒月喬專心致志的在研究這些毒物,眉頭微皺,看著寒月喬道:“主人,若是我沒記錯,在空間中好像還有了一些清幽草。清幽草原本就有解天下萬毒之效,不如拿清幽草來試試。”
寒月喬聽到這話,眼中瞬時一亮。是啊,她怎么把那東西忘記了。
當即,寒月喬掌心一伸,只見一把清幽草立時出現在手中,就在寒月喬準備以清幽草提煉出解藥之時,外面突然傳來小易激動的聲音。
“主人,主人,你怎么還在這里?趕緊出去看看啊,要有人要撬你的人啦!”
寒月喬正準備試驗一下清幽草是否可以解這些仙獸身上的毒物之時,便看到小易風風火火的從外面闖了進來,看他這興奮的模樣,一雙虎金色的眼睛更是帶著濃濃的八卦之意,仿佛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般。
寒月喬沒好氣的瞪了小易一眼,道:“一天到晚大驚小叫什么?”
小易被罵了,卻一點都不懼寒月喬的不悅,叫到:“你現在還有心思在這里研究草藥呢,剛剛我可是看到有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人跟北堂夜泫走在一起,那有說有笑的模樣怎么看我都為你感到擔心。”
寒月喬被小易這話逗樂了,他為自己感到擔心?
開什么玩笑,那個冰坨子能夠與別的女人有說有笑,怎么可能?!
寒月喬雖然笑著,但是心里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有些堵。
寒月喬望了望手中的清幽草,直接遞給了軒逸,“軒逸,你把這清幽草提煉出液體來,回頭我再來試驗一下。”
軒逸從小易闖進來,便知道大事不妙,此時看著寒月喬這模樣,雖然面色無異,但看著模樣便是已經是把小易的話聽進去了,看這樣子是準備去找某人算賬了。
“主人,你放心去吧,這點事情我可以。”軒逸朝著小易使了一個眼色,小易立時對著寒月喬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