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早在下車之時,上官寧修便把自己的嗅覺給封印了,那味道莫說是寒月喬一個凡人了,就算身為仙人的他都有些吃不消。
上官寧修望著眼前的一幕,眼中的輕松慢慢消散,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
寒月喬望著前方也是一臉驚異,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本該茂密蔥郁的樹林,四周一片枯萎,被上官寧修圈禁在此的仙獸們,被一個巨大的仙掌籠罩其中,一個個身體潰爛泛著淡淡的綠色液體從表皮上往下流淌,這些仙獸一個個目光帶著死氣,似乎已經放棄了對自己的治療。
而在這仙瘴之中,沒有一個仙人為他們醫治,看這模樣,哪里是集中治療,根本就是把他們集中起來讓他們在這個地方等死。
寒月喬看著這些仙獸一雙雙了無生意的眼睛,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上官寧修,難道就沒有人幫他們治療嗎?”寒月喬心中有些憤怒,這一個個都是生命,而且又不是被判了死刑,難道就沒人幫他們治療,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嗎?
上官寧修看著寒月喬一臉怒意,口氣更是帶著質問的口吻,他雖然身為萬獸城城主,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是不幫他們治療,而是凡進去為他們治療的獸醫,一個個全都感染了。就這十天,便已經有兩個醫者不治身亡。仙人不比凡人,凡人死了靈魂還可再入輪回,仙人死了那就不好說了。”上官寧修嘆了口氣,望著仙瘴中的這些仙獸,他也是異常心疼。
寒月喬聽到這話,眼中更為訝異,難道說這個病情這么嚴重了?!
“那你就不能發招募榜,邀請實力了得的獸醫前來醫治嗎?”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唇角的笑容更是苦澀不堪,“小姐,你在開什么玩笑?若是廣發招募,那么便會引起城中的恐慌,仙界和凡界在有些地方很相似,若是讓有心人察覺到機會,對夜現在的境地將會非常不利。”
寒月喬聽到這話,上官寧修雖然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她在凡間這些時間也不是吃素的,當然明白他所說的不利是什么?
上官寧修看著仙瘴內那些泛濫著臭氣,流淌著綠色膿液的仙獸,看了一眼寒月喬,問道:“你看看他們還能救嗎?”
上官寧修抱有希望,畢竟眼前仙瘴這中有數百頭仙獸,若是就此放棄,這筆損失太大了。
寒月喬看著眼前這些仙獸搖了搖頭,看著上官寧修開口,“我現在救不了。”
上官寧修原本對寒月喬還抱有一絲期待,當他聽到寒月喬這話時,眼中的期待瞬時破滅,垂頭嘆了口氣,道:“看來也該是他們命該如此。”
寒月喬聽到上官寧修這話,目光落在某處,手指向了那個地方,問道:“現在我根本不知道他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能否讓我從里面帶一個回去。”
“帶一個回去,萬一你被感染了,我回去怎么跟北堂夜泫交代?”
寒月喬聽到上官寧修正話,笑道:“剛剛你都與北堂夜泫翻臉了,你還在意對他怎么交待?”
上官寧修聽到這話擺了擺手,一臉無辜道:“翻臉歸翻臉,但是你是夜第一個帶過來的女子,想必在他心中意義非凡,若是你出了什么差錯,指不定那冰坨子到時候會怎么對付我。”
“呵呵,你身為萬獸城城主,你還害怕北堂夜泫?”寒月喬調笑的看著上官寧修這副模樣,她怎么也想不出她居然會懼怕北堂夜泫。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北堂夜泫雖然是我的少主,但是我確實不怕他。”
“那你……”寒月喬話還沒有說完,上官寧修緊跟著說了一句。
“但是北堂夜泫的實力比我高,我跟他打架我打不過他。”
寒月喬一時啞言,被上官寧修這話說的無言以對,這個男人看上去文質彬彬,但是偶爾爆出來的話,卻讓她怎么也無法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