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要再逗了,既然我答應來幫你看看這些仙獸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你便給我一個機會,說不定我能夠找出其中的關鍵,也免得這么多生命就此被放棄。”寒月喬一本正經的說著,手指著眼前的仙瘴,若是沒有上官寧修放行,她無法穿過眼前的仙瘴。
上官寧修看著寒月喬如此堅決,內心糾結萬分,卻不知道該不該答應,若是她出現任何問題,那么對北堂夜泫他該怎么交代?
就在上官寧修糾結之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他們兩人身后傳了過來。
“她既然想要試試,那便試試。”
上官寧修和寒月喬聽到這道聲音,兩人齊齊轉頭望去,便看到北堂夜泫面無表情站在他們身后,尤其是上官寧修,他怎么都感覺自己周身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殺氣籠罩著他,而這股殺氣之源便是來自眼前的北堂夜泫。
寒月喬看到北堂夜泫出現,唇角揚起一抹笑意,這個男人就是口是心非,說不在意這些,這還不是緊跟著就過來了。
上官寧修感覺自己此時處于一個極度危險的狀態,看著北堂夜泫面無表情的模樣,心里知道這冰坨子肯定又不知道因為什么生氣了,但是他有做錯什么嗎?!
“月喬,你過來。”北堂夜泫看都不看上官寧修一眼,直接朝著寒月喬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寒月喬聽著北堂夜泫不悅的口氣,不明白這個男人怎么又生氣了。
“你……”寒月喬才說了一個字,便看到北堂夜泫一臉不耐煩的大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這氣勢洶洶的模樣讓她有些不解。
當她聽到上官寧修一聲哀嚎,這才知道這個男人吃醋了。
上官寧修被北堂夜泫一把大力的甩了出去,當他飛出去的瞬間才明白為什么北堂夜泫如此敵視自己,感情是因為他和寒月喬的距離太近了,這個該死的冰坨子居然吃醋了。
真是,天要下紅雨啊。
只因為早在下車之時,上官寧修便把自己的嗅覺給封印了,那味道莫說是寒月喬一個凡人了,就算身為仙人的他都有些吃不消。
上官寧修望著眼前的一幕,眼中的輕松慢慢消散,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
寒月喬望著前方也是一臉驚異,這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本該茂密蔥郁的樹林,四周一片枯萎,被上官寧修圈禁在此的仙獸們,被一個巨大的仙掌籠罩其中,一個個身體潰爛泛著淡淡的綠色液體從表皮上往下流淌,這些仙獸一個個目光帶著死氣,似乎已經放棄了對自己的治療。
而在這仙瘴之中,沒有一個仙人為他們醫治,看這模樣,哪里是集中治療,根本就是把他們集中起來讓他們在這個地方等死。
寒月喬看著這些仙獸一雙雙了無生意的眼睛,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了起來。
“上官寧修,難道就沒有人幫他們治療嗎?”寒月喬心中有些憤怒,這一個個都是生命,而且又不是被判了死刑,難道就沒人幫他們治療,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嗎?
上官寧修看著寒月喬一臉怒意,口氣更是帶著質問的口吻,他雖然身為萬獸城城主,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是不幫他們治療,而是凡進去為他們治療的獸醫,一個個全都感染了。就這十天,便已經有兩個醫者不治身亡。仙人不比凡人,凡人死了靈魂還可再入輪回,仙人死了那就不好說了。”上官寧修嘆了口氣,望著仙瘴中的這些仙獸,他也是異常心疼。
寒月喬聽到這話,眼中更為訝異,難道說這個病情這么嚴重了?!
“那你就不能發招募榜,邀請實力了得的獸醫前來醫治嗎?”
上官寧修聽到寒月喬這話,唇角的笑容更是苦澀不堪,“小姐,你在開什么玩笑?若是廣發招募,那么便會引起城中的恐慌,仙界和凡界在有些地方很相似,若是讓有心人察覺到機會,對夜現在的境地將會非常不利。”
寒月喬聽到這話,上官寧修雖然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她在凡間這些時間也不是吃素的,當然明白他所說的不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