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王也發現了這一點,立刻命人上前來護駕。
差不多里三層外三層的侍衛,將寒月喬和獸王保護了起來。就連獸王自己也拿出了他的長槍,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些前來行刺的刺客。
“愛妃在沒有進宮之前,可真是得罪過什么人?”獸王略帶著笑意地問。
寒月喬一臉黑線地回答:“我來這個地方才幾天,還能得罪什么人?”
獸王略微點了點頭,隨后對寒月喬一臉自信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聽孤的!孤保證讓你毫發無傷!”
寒月喬聽見獸王此話,并不拒絕。擺出了一臉崇拜的表情就跟在那獸王身后。
“砰砰砰砰!”
那些實力高強的刺客們,將保護住他們的侍衛一層又一層地打倒下來。眼看著圍在寒月喬和獸王面前的侍衛已經越來越少,就看見原本是騎著高頭大馬走在最前面北堂葉辰和北堂夜泫兩人,突然在這個時候記者高頭大馬迅速的往寒月喬這邊的方向奔跑而來。
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兩人就像是在比賽似的,一會兒齊頭并進一會兒有前有后,幾乎是風馳電掣的速度,就已經來到了獸王和寒月喬他們二人的跟前。
“刷刷刷!”
“咔嚓咔嚓咔嚓……”
利劍飛舞的聲音和人頭落地的聲音交替傳來,寒月喬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片血光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
很快,那些埋伏在路上行駛的三十多名刺客就已經身首異處了。
北堂葉辰放下他手中的白折扇,笑著躬身對獸王道:“屬下護駕來遲,還請獸王恕罪!”
獸王點了點頭,滿意地夸獎起了北堂葉辰:“能來就不錯!現在時間也不早了,要是過了開啟寶藏的黃道吉日,那就不吉利了,馬上出發吧!”
南佩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問獸王:“難道王就不擔心此次前去開啟寶藏會遇到什么更大的險阻?”
獸王豪氣萬丈地抖了抖手中的長槍,道:“別說是區區幾個刺客,就算是來了千軍萬馬,孤也無所畏懼!”
說完這話,獸王便吩咐北堂夜泫和北堂葉辰寒月喬他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繼續前行。
這是在前行之前,那個負責勘察刺客尸體的仵作上前來,將一枚刺客的腰牌交到了獸王的手中。
“啟稟王上,這枚腰牌是從其中一名刺客的腰上搜出來的!”
“腰牌上寫著的是什么?”
“啟稟王上,腰牌上寫的是一個李子。”仵作一本正經地回答。
獸王隨即低下頭來,自說自話著:“腰牌是李家的,便說明這個刺客是來自李府!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
獸王此話在說完,北堂夜泫便幽幽的開口:“從來沒有見過有誰行刺王上還會帶著自家主人的腰牌的,這里家人還真的是想法獨特啊……”
北堂夜泫此話一出,那原本已經準備開口給李家定罪的獸王,頓時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要是換了他讓人來行刺,也不可能讓那行車的人帶著自己府中的腰牌,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傳令下去,徹查此事!不論是誰,絕不放過!”
“是,奴才這就去辦!”
“……”
獸王沒有立即處置李家,北堂葉辰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這一抹表情沒有躲過北堂夜泫和寒月喬的眼睛。
他們二人趁著無人看到的角度,互相對著看了一眼。同時用腹語互相交流著。
“這個北堂葉辰有古怪!”
“原本他的背后就有人,那么他的前面是誰,他想要扳倒誰,就不算有古怪了。”北堂夜泫用腹語回答寒月喬,除了寒月喬之外,別人壓根聽不見。
“那好,一會我們就隨機應變!”寒月喬用腹語回答了北堂夜泫,然后就轉過身,與獸王一起選了另外一輛馬車繼續前行。</p>